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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7日 星期二

猛鬼入侵「蒙難記」(第169天)

 第九組噁爛對白,主題依舊歸類為—性變態的奇異幻想—:

「去睡覺」、「去洗澡」


此組對白噁心度接近滿分,但每晚都會出現!!在我做晚課的時候,該變態猛鬼會間隔的交叉喊著,極度噁心且干擾!沒親身經歷過這種事的人,得用力想像一下,這兩句話是由一個你這一生從來沒見過、從來不認識、強行入侵在你家中各個角落的性激渴喪心病狂,在短時間內用低沉變態的語態間斷的針對著你、向你喊著!


在這段我做晚課的時間,時間不定,大約都落在晚上8-11點之間,該性激渴變態除了會「命令」你「去睡覺」、「去洗澡」之外,「整場」搭配的「配樂」是救護車的鳴笛聲。每晚這2-3小時的晚課時間,救護車的鳴笛聲,就這樣不間斷的在整個水碓社區裡播放著,音量到底能不能大到連水碓警察局也能聽到呢?這我無法確定!但很肯定從來沒有任何警察來巡邏過。究竟救護車會一直鳴笛,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的可能性有多高?答案應該是—沒有可能!

(關於救護車的鳴笛聲,請參考:「猛鬼音效大師的人為噪音(3)救護車聲、警笛聲、演習警報聲」)


每晚同個時段裡,除了救護車的鳴笛聲之外,之前還會有種種猛鬼音效大師精心自製的各式音效,詳情一樣可參考—「猛鬼音效大師的人為噪音」系列文章,現在可能也有,但「上演」的頻率、時間點及總時數,該變態已做變動。


近來幾晚偏愛的音效是拉鐵捲門聲!有時是「開場音效」,猛鬼音效大師精心「配合」著我開始做晚課時,「揭開序幕」時使用!有時是我做晚課的時間可能較久時,或是搭配著其自己的劇本邏輯,不時的大聲播放著,用意都是一樣,就是中斷和干擾我做晚課。


事實上此拉鐵捲門聲是社區居民的日常生活裡,無法避免產生出來的聲音,畢竟晚上就是得關門,早上就是得拉開鐵捲門,才能出門。就是這麼平凡日常的聲音,該變態音效大師就能私自錄音下來,隨心所欲的擅自無理播放,製造不必要不需要的噪音!


除了拉鐵捲門的聲音之外,近來猛鬼音效大師還偏愛的音效有兩種。一為特定男童的笑聲,一為襁褓中的嬰兒哭鬧聲。這兩種聲音也是社區居民裡生活裡真實的聲音,猛鬼音效大師將其「擷取菁華」,音量放到極大,在社區前後播放,時間點及次數不定,單憑猛鬼音效大師的心情或其認為當時情節上是不是應該「搭配」何種音效而定。至於會不會打擾鄰居,自始至終,猛鬼音效大師沒有在乎過!


有時在播放以上兩種無厘頭的音效後,猛鬼音效大師會接著重複喊著:

「奉師之命、奉師之命、奉師之命….」

這段就不解釋了,因為無法解釋!箇中的邏輯,確實只有猛鬼音效大師自己懂!



第十組噁爛對白,歸類為—「逃避及嫁禍人格—復元來了!」:

「威力~威力~威力~」、「停雨~~停雨~~停雨~~」、「我是N啦~~」、「我是W啦~~~」

以上有五個名字,皆為化名,該變態每次亂鬼吼鬼叫時,喊的都是真名、全名,連名帶姓的喊!無論是水碓或大忠街社區兩邊的居民,只要聽得見該變態聲音的人,都一定聽過!也熟知以上這些化名,其實皆為真實存在的人及姓名!

無論何種化名,都被該變態大量且頻繁的使用!只要該喪心病狂無法承受辱罵,或需要「嫁禍」他人,或引起我「注意」的時候,以上四種化名的真人,都得莫名承受該變態的糟蹋!在常理和法律上來說,這都是公然侮辱的事證!因為人名前後,往往都是接續說著一些不堪入耳、下流下賤的形容詞!如果統計起次數,五種人名加起來,早已超過上百次,只是苦於無法統計、無法錄音及蒐證而已。


(其他公眾人物,亦遭該變態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侮辱及糟蹋的有:

蔡英文、候友宜、張安樂、竹聯幫、太陽盟、北武堂、慈濟...等等.......)


猛鬼入侵「蒙難記」( 第168天)

 可能是我又開始記錄下該變態帶給我及社區,分分秒秒、時時刻刻的痛苦,因此「促進」了該變態在昨晚強烈的有「感」而發,一整晚不眠不休的發出極為激渴的叫聲,隨機的四處換位置「呼喊」著我各式名字!或其他各種意義不明的名字!


伴隨著極變態極似性激渴的叫聲之外,也搭配著該變態萬能的「發射設備」,激動又激渴的大力搖動、「抓著輕咬」或時而輕敲、時而重敲、時而輕「點」或重「點」….等等各式無法想像的、極其噁心變態的搖法及敲法,搖著我的床一整晚!


這麼「狂熱激烈」叫聲與搖法,並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可能會是最後一次,到底次數總共有多少次了!?只能說數不清了!

該變態這種每晚的「叫床」聲,自然也包括了每隔不到一小時或兩小時,就會大叫:「起床啊!起床啊!」的重複再三的噁爛對白!這個對白已在第167天的「蒙難記」寫過。


第五組噁爛對白,可以歸類在—猛鬼震波—主題相關的噁爛對白,也可以歸類在—性變態的奇異幻想—主題類。

「她不聽我說話啊~~~~」、「大師,理我一下嘛~~~」


無論日夜,只要我試著假裝聽不見或不想聽該變態說話的時候,該變態就會每隔不到2分鐘就會間隔著大喊這兩句極度噁心的對白!

就好像彼此是很熟的情人,24小時不斷「情不自禁」、「無法暫停一分一秒」的「熱情歡愉的」交流著彼此的想法或互相交談著!


事實上,我非常確定整個社區或是社區週邊的人都知道,這都只是該變態一個人自己的幻想!!無論是我、整個社區或是社區週邊,沒有任何一個人認識他!包括路過社區的路人,都會因為他噁心噁爛下流的話語而飽受痛苦與折磨,怎麼可能會有人想聽該變態24小時不停的說話,或試圖跟他成為情人?!

這些不可能的可能性寫出來成為文字,都令人極度的不安、噁心與害怕,如何成為事實呢?!


但該變態猛鬼的想法,確實和一般正常人無法相提並論,在我每每打著字記錄的同時,他會每隔10分鐘說一次:「X(我的名字),不要再寫了~~~」(這是第六組噁爛對白),同時又分分秒秒的緊跟著我打出的文字,一邊發出「渴仰傾慕」的噁心叫聲,隨著我打的字「逐字」照唸!這中間噁心的程度,沒有親身遭遇過的人,永遠無法理解!


第七組噁爛對白,主題歸類在—性變態的奇異幻想— 

「我們一起殉情嘛~~~」、「我們在一起嘛~~~」

觀文解字,內容極其噁心下流,不過多解釋。


第八組噁爛對白,主題類別主要有三:猛鬼電波(電子阻斷器)、猛鬼震波、性變態的奇異幻想。

「奉師之命」

同樣的情況,每當該變態試圖引起我注意,或惹我生氣,讓我花時間怒罵他時,會使用猛鬼震波或電波這兩大招!


猛鬼震波在第166天提過,電波這招在我寫過的其他文章中重複再三的提過,簡略的說,就是用電磁波「電擊」身上任何一個部位,包括下體或乳頭,或搔癢我的臉頰、鼻孔、嘴鼻四週、腳邊、四肢….等等!

邊「電擊」或邊搔癢的同時,該變態會同時搭配著這句自創郤意義不明的對白!

到底這個世界有哪個人或是哪種人?會「命令」或「請求」一個不認識的人對自己實行「電擊」或搔癢?!這中間隱含著該變態不知從何而來的性變態幻想或是謎片中的什麼情節,就不細說了。


猛鬼入侵「蒙難記」( 第167天)

該變態日復一日、噁心又重複的自製自創的對白有很多,有明顯人證、事證的部份,可參考:「淡水靈異記事(4)猛鬼鬧城市之人事證」。


第一個是—猛鬼震波!

我重複在我許多文章中敍述過,關於該變態的猛鬼震波,因為該變態可能不會被繩之以法,所以這個猛鬼震波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在該變態不落網的一天,都不會有人知道。

因此姑且就以我推論的—電磁波發射射備—假設為之!(可參考「受害者無法自行舉證的高科技犯罪」)


以猛鬼震波此「主題」,該變態自創的噁爛對白為:

「這只是要讓她不舒服~~」、「她不乖啊~~~」、「弄死你!弄死你!」、「起床啊!起床啊!」。


該變態只要使出震波震動或抖動我所在位置,無論是旅館的床或地板、圖書館的桌椅或地板、家中的桌椅、地板或床…….,接著隨著情況不同,一邊喃喃自語的輪流且重複的說著以上幾句對白,就像有人在與其對話一樣。


事實上,無論是猛鬼大震、小震或抖動床、地板或桌椅,怎麼樣都一定讓我痛苦,也一定讓在我週邊的人,感受到猛鬼的大震、小震或抖動而不舒服或痛苦,但誰能拿他怎麼樣呢?與其對話又能讓他停止這些該死的行為嗎?

我可以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因為不管怎麼樣,該變態都堅持著持續這數套重複、無聊且意義不明的噁心劇本!也許有幾天或幾小時或幾晚可能是強忍住不震動你的床、桌椅或地板,過沒幾天或幾小時或幾晚,又會故態復萌!重點就是讓你痛苦萬分!讓你發瘋發狂自殺!


這時又接續到該變態的另一組噁爛對白。該變態總是說:

「我也很痛苦啊~~」、「大師不能瞭解我(們)的痛苦~~~」。


到底該變態痛苦什麼?!老實說,誰在意?!

我及整個水碓、大忠街社區居民的痛苦,都是由該變態一手造成的!除了我會打字記錄下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外,兩個社區居民都極少表達過各自身在其中的痛苦,只有該變態24小時在兩個社區上空間斷的嚷嚷著自己的痛苦!

這是做賊的喊抓賊?還是什麼難以形容的吊詭情況?


這兩句噁爛對白中的其中一句--「大師不能瞭解我(們)的痛苦~~~」--,這句最噁心恐怖的部份就是該變態仍將已經被其消失掉的孩子團,還認為是「盟友」或是共犯結構中的一環!


我記不清楚自己之前到底與該變態表達過多少次,從頭到尾,只有你這一個變態是惡心惡意惡念惡搞我及所有人!只有被你利用的孩子,沒有任何人是你的「盟友」或共犯!也從來沒有任何人認識你!為什麼要一直扮演彼此曾是或仍是認識過的人呢?


不管我說過多少次,或之後仍得繼續重複說這些重複的話多少遍,我能肯定該變態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會繼續扯到該變態第三組噁爛對白。

「我知道啊~~~」、「我中邪了啊~~~」、「我說不出來啊~~~」


同樣重複的情況,我也無法記清楚自己到底與該變態說過多少次,該變態每天每分每秒,死命盯緊我,重複說著關於我24小時生活的「實況轉播」,這件事一點意義也沒有!不會有人因為你這變態24小時不停講著狗屎話或緊盯,就會對你產生感情吧!?更何況彼此從來就不認識!你的品格低下,一肚子壞水,一生都不會有人愛你!連你自己都不要自己的人生,到底會有誰愛你!?等等等等的,極度合情合理的好言相勸話語,但說了等於沒說,一點用都沒有。


該變態總是輪流回答這三句對白,依舊每天每分每秒重複說著同樣的噁爛對白。


第四組噁爛對白,重複的次數爆表!幾乎每天都至少會重複說上個2-4次以上!該變態說這組噁爛對白,是我曾跟該變態說過不下上百遍,事經半年了,看來確實沒有公權力要介入,現在不是你這變態自己拔電、閉嘴、自殺或暴斃,就是我自殺或死於意外,社區居民能忍的繼續忍,能搬就搬,不然就只能繼續承受你這變態24小時不停說著噁心狗屎話及製造出來的種種噪音,所帶來的痛苦,只有這幾個選項了吧!?


這時該變態重複的對白是:

「我不在乎(社區居民)啊」、「我不自殺啊~~」、「我不拔電啊~~~」、「我不閉嘴啊~~~」、「我沒有殺人啊~~是你們自己自殺的啊~~」、「自殺嘛~~~自殺嘛~~~」


常理推論,任何人都會選擇拔電或閉嘴,這件猛鬼纏(我)身及猛鬼鬧社區的噁心事件,在沒有任何公權力要介入的情況下,事實上就只能如此草率收場,畢竟就是沒有任何具體生命財產的損失!也沒有任何人有辦法找到該變態猛鬼!

但該變態猛鬼就是不肯罷手!間接證明其意識清楚,理智並未喪失,只是就是沒有良知,能夠繼續緊盯跟蹤騷擾我,應該是該變態最大的享受!至於兩個社區裡到底有多少人承受著他帶來的痛苦,也不是該變態在乎的事,於是繼續扮演著不停講話的精神分裂者或發狂者,就算有天終於有公權力介入時,也可以精神失常的理由,逃避刑責。


猛鬼入侵「蒙難記」(第166天 )

變態猛鬼音效大師入侵我個人生命、干擾水碓及大忠街社區居民的生活,今日(2020/6/4)進入第166天,我不太能確定到底社區居民是如何能一直忍耐到現在,只能確定大家應該也和我一樣,只無限的無奈與煩躁!


我是主要受害者,個人煩躁、不耐煩指標,已達到百分之五百萬或一千萬!水碓及大忠街社區居民算次要受害者,假設能聽到該變態24小時不停說著狗屎重複廢話的機率只有三成好了,推測起來煩躁的程度也非常可觀!


除了無奈與煩躁之外,我不確定受到干擾的社區居民還能做什麼?就算有人報了案,至今166天,確實沒有任何警察或公權力有介入的跡象!這粗估的166天中的24小時,沒有一分一秒一刻,能不聽到該變態重複千萬遍,下流下賤噁心的自說自話。


這篇「蒙難記」,從一直飽受折磨,始終求救無援、毫無曙光的第166天寫起,起因在於我室友可能終於「聽」見該變態猛鬼的這一天寫起。若不是因為這件事,不斷撰寫著這些關於變態猛鬼的事情,這不是真正親臨過此事的人,所能想像的無限噁心與厭煩!


我先試著描述這非比尋常的痛苦,既便有著豐富同理心的人,試著去體會這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苦,但我要說的是,這可能還是只有你試著去體會、去想像的十分之一或更少。


首先,你可以試著想像有一個人,你這一生從來沒見過!根本不認識!不僅不知道他的長相或為人,這一生在他出現之前,你從來沒和他交談過或互動過!不是說你曾在街上或公車上和他偶遇過,或幫他剪過頭髮或任何只是工作生意上的普通接觸!沒有!就是完全沒有!


在他尚未莫名奇妙的「出現」之前,你並不明白、也不可能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或在你身邊埋伏了多久。

(可參考:「不可思議的巧合」、「不存在的鄰居」、「猛鬼的邪惡佈局」)


在他毫無任何理由的「出現」之後,處心積慮的用善良善意善緣的「假包裝」靠近你,讓你失去防心,誤以為這可能是一場善意、沒有任何色情下流噁心成份的萍水相逢或巧合,無論時間長短,都應該好好珍惜難得的緣份。


在你卸下心防之時,這個「莫名奇妙出現的善緣」,一邊使用著極其詭異變態的心理或方法,戲弄及惡整著你的同時,當然也同時惡搞著你週邊所有的一切人事物!但你當時不會知道,因為你正是受到戲弄及惡整的主要對象!你無暇分身、分神注意到週遭的人事物!

(此段文章,詳細遭遇,可參考:「桃園中壢大逃亡」、「猛鬼的邪惡佈局」)


持續了半年以上,24小時每分每秒不停找你說話、一直跟蹤騷擾你的變態,無論真假是非,自行將你24小時鉅細靡遺的生活實況,瘋狂的隨著你所在的地方任意大聲「轉播」,無論是你私密的隱私、性器官和家人、朋友、同事姓名及隱私,該變態每日都重複說,次數超過上萬遍,….。遇到這種超級變態,你能忍住多久不自殺?


再者,你試圖舉證該變態監聽、監視、跟蹤、騷擾你,已長達三個月以上,但苦無證據,求救無門時,你的心情會是如何?


第三是你的住的社區及社區週邊或是你去過的任何地方,無辜的居民、工作人員或路人,無論年齡大小、男女老幼,無故被迫長期、24小時、數小時或數十分鐘,不停聽著該變態說著噁心下流的話,或受到該變態製造的各式噪音打擾,沒有人有辦法制止他,你的心情又是如何?

(此段文章,詳細遭遇,可參考:「淡水靈異記事(4)猛鬼鬧城市之人事證」)


其他難忍之事,族繁不及備載,略過不談。

其中最最最難忍之事,是社區居民或其他週邊區域,被干擾到的人,或並不真的瞭解這件極其噁心恐怖變態事情的人,可能會以為是你們私人感情糾紛!私人感情糾紛波及他人之類的事情,這種誤解法,讓我個人最為痛苦、噁心、想死的一種最荒謬的誤解!

但幸運的是,這種誤解應該不多!只是偶爾我聽了也誤解說話之人,或其實說此話之人,就只是誤解的情況,我沒有責怪他人的意思,只是我沒有辦法因此而不覺得噁心想吐!


說回到開始寫起「蒙難記」的緣由,在於我室友終於在昨晚疑似「聽見」該變態猛鬼「自己」的聲音和其所製造出來的種種噪音!

事實上,以上兩種噪音,在社區裡早就持續了半年以上或更久!正如我千篇一律的提過,該變態已經持續了半年以上,24小時日以繼夜、不眠不休的、一刻也不停的說著話,到了晚上,當然也不曾停過!管你幾百人的社區、管你明天要上班要上學,還是厭煩到想自殺!


因為該變態24小時不停的講話,白天在家裡,我能把音響或電視開到多大聲,就開多大聲!但往住會被室友制止,因此被該變態強迫聽其重複講著狗屎話的時間,還是無法忍受、無法想像的多。


晚上時,我則把佛曲放在平板裡,貼著耳朵播放一整晚,試著削減該變態的說話聲和其製造出來的種種噪音,但事實上,效果很有限!因為該變態「鬼通廣大」,有一招「蓋台」神功!能將其噁心的鬼吼鬼叫的怪聲及說話聲,「覆蓋」或「伴隨」著你正在播放的音樂,準確出現在平板或耳機裡(任何播放音樂的硬體)!而且是無論何時何地,該變態都能辦到!因為該變態不睡覺,也絶對不會鬆懈,放你安靜任何一分一秒!


儘管如此,我還是整夜播放著佛曲,當在平板或耳機裡聽到該變態隨心所欲的亂插進鬼吼鬼叫聲及說話聲時,沒有選擇!只能假裝聽不見!或是把佛曲開的更大聲!直到你的耳膜能夠承受的極限!


如此這般危害自己的耳膜及聽力,仍然不能阻此該變態整日整夜的鬼吼鬼叫及噁心說話聲的入侵,再加上該變態整晚大力小力搖動、抖動我的床,除了忍耐!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週而復始的第166次的重複循環後,昨晚我的室友終於疑似聽見「男子的聲音」和「菜市場人聲鼎沸聲(低沈且轟隆隆)」!

「男子的聲音」就是該變態「自己」的聲音!(詳情請參考:「不可思議的巧合(3)猛鬼的真實身份?」)


「菜市場人聲鼎沸聲(低沈且轟隆隆)」,這點我曾在其他文章中提過!事實上,從頭到尾,就是少數幾個被其利用的孩子,被當作該變態的棋子,營造出有很多人跟該變態在直播室裡,互相交談的假象!這些假象,都是該變態不知處心積慮,佈局了許久,熟練且縝密的惱亂、殘害眾生的計劃!(做這件事的意義為何,至今第166天,我始終不能理解!)


由於該變態的人聲及其製造出來的噪音,就在房間裡!我室友聽到的時間點是半夜3:20分前後左右,這些人聲及噪音,常理來說,都是不合理的存在!更別說是我室友本來就膽小,就算是一般人應該也會嚇的魂不附體!尤其是聽到的時間點在大半夜裡!你怎麼也找不到這些噪音的來源或存在的理由!怎麼推論,都會認為是猛鬼入侵!


我試圖和室友解釋這些噪音,一刻也不停的持續著跟著我已經超過半年以上,而這期間,還連累了你的家人!!

你聽到的猛鬼聲音,和你的家人「毫無距離的」、緊密宛如親人般的!!分別交談了兩次,各一週以上的時間,而且不是斷斷續續!而是24小時日以繼夜的一直講一直講!這些都是事實!不是我自己的幻想!更不是什麼怪力亂神!你只需要打一通電話和你家人確認就能認清事實!

 

但這樣試著澄清的舉動沒有任何作用,因為這種高科技無人能懂!而且至今也沒人破解!更別說破案了。


這就說回到我一開始說的,看不見破案的曙光!

我與社區居民,長期飽受著噁心人渣及其噪音的干擾與痛苦!可能是因為直至今日,一直沒有任何具體的生命財產的損失,所以我嚴重懷疑,我與社區居民一直以來所承受的痛苦,持續的被漠視著或被冷處理著。


我希望自己明天開始,每天都能忍住這股長期以來,停不下來的噁心感,把該變態每日重複著上萬次的噁心對白,記錄下來,試著讓所有可能願意看或不小心看到我的文章的人,能夠試著體會或瞭解我與社區居民的痛苦,也許有天能碰到什麼轉機,有懂得這些器材的人,或高科技超人之類的個人或機關團體,能夠解救我和水碓、大忠街兩個社區的所有住戶!


2022年5月27日 星期五

桃園中壢大逃亡(4)猛鬼”現形”

 回到淡水的當天下午,我立刻馬不停蹄的依照該變態的指引,試著打開他的後陽台鐵窗,但試了可能有兩小時,沒有成功! !


這兩小時的時間,造成的巨大聲響,不僅社區居民們全都聽得見,大忠街應該也聽得見,但沒有任何人試著阻止我,因此我雖然當天體力不支,沒有成功,但還是打算換一天再試過。


若該變態所指示的位置是,並非其真正的所在位置。按照常理來說,該位置的屋主應該會有強烈的反應,但當天確實沒有任何人有任何反應!因此我笨到沒能發現,我一直在該變態設的陷阱裡!


在我當天體力不支,敗下陣來後,該變態依舊扮演時而清醒,時而瘋狂的兩種角色,24小時不斷的與我說話。


既便到了夜裡,該變態扮演著「清醒小鍾」時,就會說:

「大師!大師!你休息!你睡一下喔!」


說完可能沒10分鐘,就又會喊著:「大師!大師!」

假裝充滿歉意的我叫醒,繼續說著完全無關緊要的廢話,和重複說過可能超500遍的話。


當時我還沒能搞懂為什麼只要一入睡時,臉上或手上,就會有"蜘蛛撒尿"的感覺,或是手邊腳邊莫名的被什麼狠咬了一口,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招也一直是該變態不讓我睡覺慣用的技倆!

這點我詳細寫在另一篇文章:「”無形”的科技惡整!(2)莫名奇妙的身體疼痛」


這個好像假意讓你睡,10分鐘不到後又想盡辦法把你吵醒的戲碼,在桃園的一週裡,一直反覆循環上演!


等於我每夜的睡眠,可能就只能每隔幾小時,睡個30分鐘,然後就被吵醒,得繼續和該變態一直講些無聊的對話2-3小時,然後又再"被允許"睡個30分鐘,週而復始!


在這種重複睡眠不足的精神折磨下(雖然現在情況可能也沒有太好),我確定當時我的智商和判斷力,應該基本上接近於弱智!


所以後來某天,我又試了一次去打開該變態所指引的屋子,這次依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就在我打開鐵窗後,發現整間屋子是空屋!根本沒有什麼「小鍾」生活在這的痕跡!


在我緩慢驚覺自己是中了喪心病狂的埋伏後,警察也到了!!


我雖然沒有傷害到任何人,當然也沒有竊盜或闖空門的可能(沒有任何一個笨賊竊盜或闖空門,會發出如此巨大的響聲!),但我還是被強制送醫,在沒有傷及任何人的情況下,沒有任何理由的被醫院強行關在隔離室裡七小時半!


這中間沒有醫護或警察問過我,肚子會不會餓?!想不想喝水!?

連我想上個廁所,都要大力的呼叫或拍牆,然後再等個10分鐘以上,才會有警尉和護理人員來"護送"我上廁所!!沒有人介意我是否會尿在褲子上或是尿在隔離室裡!!


我試著請醫院拿出強制送醫的SOP或規則給我看,但我發現醫院根本沒有相關手冊或任何東西!警察從送我到醫院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我是一個已經快50歲的歐巴桑了!還得等到我遠在新竹的家人出現,醫院才打算讓我離開!

這些雖然看似好意的什麼強制送醫,我只能說,確實都有待商確!


我相信這一定也是該變態早就預挖好的洞,等我一步一步跳進去!

是我被該喪心病狂日以繼夜,24小時的變態折磨,導致的精神衰弱與喪失判斷力!


在我發現該變態從始至今,其實全是惡意惡整,也答應關心我的長輩及室友,不會再試圖以一己之力解決該喪心病狂的事,更試著不再理會該變態,這時該變態再也無法忍耐,不再假裝自己還有良知,24小時接續不停的,拚命的在社區裡狂喊著許許多多不堪入耳的話語,中間當然包含了我個人所有個資隱私、我個人全身上下所有部位的特徵、私密部位的長相、形狀,當然也包括我室友的所有個資隱私、我室友全身上下所有部位的特徵、私密部位的長相、形狀、我室友所有家人的個資隱私、所有任職過的企業名稱、所有共事過的同事姓名及其所有個資隱私,當然也包含所有能想像得到的髒話。


在我當時並不瞭解,其實整個社區或甚至更遠的地方,都能聽到該變態的聲音的情況下,我又試著離開淡水,試著逃亡,看能不能遠離該變態!絲毫沒想到要報警或是有什麼其他方法可以結束這件噁心要死的恐怖事!


桃園中壢大逃亡(5)發狂的猛鬼

 有天夜裡,我帶著室友展開第二次逃亡!我深怕若我逃回新竹老家,該變態必定會一路尾隨我到新竹,接下來也是一樣,24小時監聽監看著我所有家人和親戚,然後曝露我家人和親戚所有生活、個人個資隱私及私密,接著再講其各自的全身上下所有部位的特徵,或所有不應為人知的事情!!


就算不以惡毒逼迫的言語說話,該變態24小時,日以繼夜,不停的說著我個人生活作習中的所有瑣碎事,及所有煞有其事、自導自演的無意義的對話,試問哪個人的精神能夠維持正常不崩潰!?


該變態24小時不睡覺不休息!!就是不斷的說話!不斷的鬼吼鬼叫!不斷的四處製造噪音!


我在第一次逃往桃園時,親眼親耳親身經歷的看著該變態如何對待我室友的家人!我還有可能選擇回自己的老家嗎?


於是我別無選擇的,第二次逃到了桃園。

這次選在大半夜,下著大雨時走。路上人車雖然少很多,但又溼又冷,狼狽非常,索幸我和室友都沒有因此而感冒或在路上發生什麼危險。


淋著大雨的深夜,我和室友終於到了桃園,第一件事自然是洗個熱水澡,以免感冒。

我室友老家是使用電子儲熱式熱水器,當時我要去洗澡時還確認了一下熱水器儀表板上的溫度,是顯示44度,我想說應該也還好,熱水器應該會再繼續加熱。


沖了第一道水時還好,水溫偏涼。上了肥皂之後再沖第二道水時,水已經徹底涼了,我勉強沖完,但覺得很納悶,可能是熱水器有問題。


第二個夜裡我洗澡時,沒有注意熱水器的問題,一沖就是涼水,只好換回舊衣服,抖擻著出去看熱水器是不是壞了。一看儀表板上的溫度顯示的是33度!


我再專注一看,熱水器是斷電的狀態!!儲熱式的熱水器,其實沒有斷電的必要!

於是我試著手動重啟電源,按下去,電源確實重啟了,然後我就彷彿聽到某種微弱的電子訊號聲,接著該變態用著無法想像的下流又噁心的語調說著:「阻斷你!」,電源就被關閉了!!


我又再重試了兩次!情況都和第一次一樣!該變態也隨著電源被關閉的同聲,噁心的喊著:「阻斷你!」。

我雖然不相信有什麼阻斷器可以遠程斷開所有電子設備的開關,但熱水器不能使用是事實!!這時我室友剛好過來,再重啟電源,該變態就暫停了下來。


我和我室友監看著熱水器,確認了整桶水燒熱之後,才先後洗澡!

至於我室友家的熱水器,也沒有因此而被該變態弄壞或折損,我無法確認!我能確認的是該變態絲毫一點也不在意!該變態總是嚷嚷著:「我不在乎啊!」,「我有的是錢啊!」


這是我第一次碰到這種類似"猛鬼纏身"的事情,在我後來回到淡水後,發現該變態確實能使用其所稱的"電子阻斷器",阻斷我的網路、平板、筆電、手機、電視等所有電子設備,我才肯相信其實只是該變態擁有的科技設備,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高科技。


這種"猛鬼纏身",實為科技惡整的事情,更詳細的描述,請參考:「受害者無法自行舉證的高科技犯罪」。



該變態"現形"後,這次除了再次干擾我室友一家人的正常生活作習,錄音監聽監看了所有人的隱私私密之外,更嚴重的是,挑撥離間著我室友與其一家人的感情!!


我試著順勢先留在我室友家裡,在附近找到別的房子租住,安定下來後,再回淡水收拾細軟,打包走人。離開這變態能多遠就多遠!!


但我這個如意算盤,並沒有達成,事實上也沒找到任何一間房子可租。在這中間,到底該變態與我室友一家人24小時說了什麼,我有好大一段空白記憶,無法確認。


在我完全無法確認到底何種情報是真是假的情況下,我室友與其家人不知何時在溝通上產生了莫大的歧見與誤會!!


我相信絶對是因為家中有隻噁心變態下流、24小時說不停的"探頭鬼",導致沒有人能保持精神或判斷力正常!家人的感情,因此敗壞劣化了。


除了該變態外,我室友與其家人感情破裂的原因,當然主要還是該變態一路尾隨著我,"侵門踏戶"了進來人家家裡!!我害慘了這家人!!


在我始終"猛鬼纏身"的情況下,不能再繼續殘害無辜的事實中,我和室友只能離開!!


離開的當天,我慚愧又內疚的,沒有辦法向我室友這無辜又善良的一家人說任何道歉和道謝的話,就打算這樣黯然離開!


在準備騎上機車時,剛好我室友的媽媽外出回來,我壓抑著內疚的情緒,輕握了一下我室友媽媽的手臂,稍微抬起頭來看了看她,說了聲:

「謝謝啦~」,自己就一陣胃酸瞬間湧起,眼淚秒噴,淚溼我整個眼眶。


在那抬起頭看著我室友媽媽的瞬間時,我知道她的表情是略帶悲傷的,不光只是心疼自己的女兒得離開自己,居然也包括我!尤其是在遇到這樣詭譎,無法理解的事情下離開。


我相信這家人之間,一定是有什麼溝通上的誤會,導致我室友認為自己的姐妹是刻薄寡情的,但在我的認知和直覺上都不是這樣告訴我的!只是我陷於"變態鬼"日以繼夜24小時的纏身,無法試著去解開這一家人的誤會!


希望有一天該變態伏法後,我能有機會有能力,讓這一家人把這個我造成的誤會化解開來!


我與我室友相識超過十年以上,我不可能錯看她的為人,她自己的家人一定也明白,至始至終,她一直是個孝順乖巧的女兒、姐姐和妹妹。從來也不會和家人計較的太誇張,既便她再窮困,再節儉,都能儘量點到為止。能出力的事,一定做到底,沒有過多抱怨,她與其家庭生活超過20年,難道這些事,會是我自己的幻覺嗎?


不用從我室友的角度猜想,我也知道,家人再怎麼不好,是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再怎麼不好,都是自己的家人,這不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嗎?


至於有個白吃白喝的外人在你們家停留那麼久,一定會不舒服,我能理解,但我確實出於無奈。希望將來有那一天,能夠補償你們全家人。


桃園中壢大逃亡(3)黑夜逃亡

 承上所說,該變態當時依時段不同,交叉扮演著「清醒小鍾」和「精神病小鍾」兩個角色。


根據「清醒小鍾」的說法,其所成立的直播室有70萬人加入,大家都喜歡神通和搞笑孩子團的聊天內容,因此可能有"沒良心的非法直播主"跟到桃園,還連夜佈好了"收音麥",因此淡水和桃園這兩邊的聲音,莫名的被"沒良心的非法直播主"都收音了。


「清醒小鍾」本身則已下播,現在淡水桃園兩邊能"隔空互通"的原因,都在於不知有多少"沒良心的非法直播室"!!


每當我想起為什麼相隔了60公里,現在還能聽見「清醒小鍾」和弟弟的聲音時,該變態就會用力扮演著"忠僕或忠臣"的角色,大喊:

「小鍾沒有開直播!請下線!請下線!你現在上的是非法直播室!!」


每一次都能重複三次以上,即始數次請他停止!該變態依然會漸漸把音量放小,然後繼續喊著:

「小鍾沒有開直播!請下線!請下線!你現在上的是非法直播室!!」可能超過10次以上都不會停!


那時我根本無法想像的到,該變態不僅熟練於扮演精神分裂,在音效方面,更有舉世無雙,無人能敵的通天本領!


一句話為何能超乎常理的說上20-30次都不會疲累?因為只要講一次錄音起來,後面要再重播放幾百萬次都沒有問題!!更何況,幾個月來,講的內容都是重複再重複的!!


我一直無法有任何注意力,注意到我室友也因為我的痛苦而承受著相對的折磨時,某天我的室友也崩潰大哭了起來!可能是她的崩潰,讓我突然清醒了一點點!


我覺悟自己這樣持續躺在床上,一點用都沒有!死也死不掉!痛苦不但沒有少,反而與日劇增!!於是,我決定鼓起勇氣,回到淡水,把事情解決掉!


這時我這個莫名奇妙,超沒有禮貌的客人,賴在別人家裡茶裡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差不多有一週了!


這一週裡,無論白天或黑夜,該變態都輪流扮演著兩個角色,24小時不停說話,騷擾著我室友一家人!我能想像到,原本人家平靜的生活,因為一個外人而招受到如此嚴重的打擾。


這期間內,這一家人所有的對話,無論個人隱私或私密,亦或是生活中所有發生的事情或聲音,都被該變態24小時錄音監聽監看!可能在何處被大聲播放或利用,都是因為我而造成的!到底該變態收錄或曝露了多少個人隱私或私密,我無法計算。


這一切都必須等有一天該變態伏法,才可能有真相!


在不忍繼續打擾我室友這無辜又善良的一家人,和決定回去救當時我深信的「小鍾」,我和室友商量後,決定回淡水。


那時我相信「小鍾」,只是精神病發作,屁股黏在椅子上,沒有勇氣也不努力試著打開自己的家門,走出去對外求援!那就由我來打開那道門,救出被我弄瘋的,別人的兒子!


我萬萬沒想到,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惡意的對待!惡魔的惡整!


在我從桃園回淡水的一路上,當初從淡水到桃園的"惡魔鬧劇"又沿路重複重播了不知第幾次!

我只記得當天是三月份某個假日,應該是週六,沿路人車都多,但該變態依舊肆無忌憚的亂喊叫和播放佛曲!


如果曾經有碰過我之前說過的,騎乘或駕駛時突然有陌生男子的喊叫聲或佛曲,如果你有因此受到驚嚇或發生任何事故,希望你剛好車上或身上有錄音設備!


如果有錄下該陌生男子的喊叫聲或佛曲,我一定可以幫你證明,該男子的聲音就是糾纏著我多年的變態男子!也一定可以幫你清楚辨認出該佛曲為何,這都是該喪心病狂重複了幾個月的變態行為!


猛鬼音效大師的人為噪音(5)夜半空曠頂樓的吊衣架推拉聲、鐵桶滾動聲、鐵棍敲擊聲

 一樣可能在一年前,在該變態準備”開幕”( 大鬧社區)前,有時在我就寢後(深夜2-3點),有時是晚上8-10點之間,樓上會傳來移動吊衣架的滾輪推拉聲,中間還夾雜著鐵桶滾動聲和鐵棍敲擊聲!

時間大致都能維持有10分鐘上下或是更久,音量大到既便你熟睡中或是你電視聲音開很大的時候,都能聽的一清二楚!而且必定飽受干擾!


我住在頂樓,而且我的樓頂就是空無所有、一片平坦,如果不是頂樓,我必定會上樓與樓上住戶詢問一番。在這樣的前提下,我似乎只能又再懷疑我的隔壁鄰居,我的確懷疑過,但我對我的隔壁鄰居作息大略瞭解。

我知道天還沒全黑,隔壁媽媽已經把衣服都收進房子裡,樓上兩邊都沒有任何鐵桶,隔壁頂樓雖有加蓋物,但總是漆黑一片。


因此,我知道大半夜的不會有人在樓頂!也不會有移動吊衣架的聲音!更不會有鐵桶滾動聲!更何況在這些樓頂怪異的聲音出現之前,我的隔壁戶從來沒有製造過任何巨大噪音或聲響。


當時我無法分辨其實聲音是該變態播放至室內天花板的方向,因此能使該噪音巨大且逼真!


夜半樓頂鐵桶滾動聲和鐵棍敲擊聲,戛然而止在哪個時間點,我記不得了!再次出現的時間點在今年10月,播放地點改換到我樓下,故事很長,請參考:「猛鬼的邪惡佈局(1)神奇鳥叫聲」。


夜半樓頂移動吊衣架的推拉聲,一樣間斷的”上演”了可能有6-8次或更多次以後,隨著該變態親自登場之後,這噪音就消失了!

事實上,吊衣架的重量,可能不過1-2公斤,推拉的時候,要如何”穿透天花板”,還能保持巨大的音量?

確實是沒有可能!但我當時完全沒思考過!


歸根究柢,到底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依舊是吵死你!不讓你睡!因為該變態不睡覺!至於在不讓你睡的過程中,製造出的噪音,究竟吵到誰?間接造成多少人困擾?

套一句該變態常說的話:「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啊~~~」。


不存在的鄰居(6)各式狗叫聲

 臘長狗

「熱狗」的出現可能是在前年、去年或更早之前的夏天(時間點已經記不清楚)。「熱狗」是我私自命名的,在平均溫度35度的那個夏天,「熱狗」出現在大忠街社區,可能接近於頂樓的位置。


我推測「熱狗」的聲音,可能是臘長狗的叫聲,短促而宏亮,這麼高溫的夏天,「熱狗」”好像”就被放在後陽台拉屎或散風的,可能一天之中,「熱狗」又會被放出來數次!一叫起來,可能又叫上半小時到一小時,說不擾人是不可能的事。但我又一邊心疼著「熱狗」又愛叫又熱的要命的處境,因此將其命名為「熱狗」。


有幾次,「熱狗」在後陽台拚了命的叫了一整天,我試著在後陽台找出「熱狗」的位置,也想看看「熱狗」到底是不是臘長狗?也不排除如果「熱狗」繼續這樣被曝晒在後陽台上,我會寫信投訴其主人虐待動物。


我試了可能有三次,但沒有一次我有看到大忠街社區的後陽台上有任何人、任何狗在後陽台上!


就在我盤算著下次「熱狗」一叫時,我一定要找出「熱狗」的位置時,「熱狗」叫的次數郤突然銳減了!到最後,就根本沒有再叫過了!

我以為「熱狗」主人帶著「熱狗」搬走了(這個想法,只有我和我室友知道),可能「熱狗」的主人是學生,學生隨著暑假的結束,畢業了或是換個地方住,都是很正常的事。


直到該變態準備”開幕”( 大鬧社區)的某一天,我下午散步到國民健康運動中心附近的某棟新建大樓,這時「熱狗」的叫聲,宏亮的像有擴音器幫助一樣,出現在該大樓高樓層的”空中”!

當時覺得這陣「熱狗」叫聲的確很古怪,音量平均又清楚,完全沒有”深度”或距離感,但我沒多想,還為「熱狗」竊喜著,主人搬到這,環境應該比較舒適吧!?


為什麼這一切如此的不謀而合呢?「熱狗」為什麼能配合著我心裡想的,主人搬家的事情呢?

那時我依舊沒有拚湊出該變態長期監聽監視著我的事實!


德國狼犬

我居住的社區,在我這十年來的印象中,很少有人養狗,也幾乎沒什麼狗叫聲!同樣是3或4年前,開始有了狗叫聲。

時間點一樣是落在我做晚課的時間,或是晚上8點垃圾車來之前。我邊做著晚課,一邊可以聽到靠近大忠街樓梯的位置,傳來響徹雲霄的狗叫聲!雖然有點距離,但聲音低沉郤響亮!這點非常不可思議!

我個人推測是德國狼犬的叫聲!我因此被迫分心,想了幾秒,猜測可能是路人牽著狼狗,從大忠街上來,經過這而已。因為在社區裡從來沒聽過狼狗的聲音,更沒看到有任何人養狼狗!


隔天我在做晚課時,同一隻狼狗的叫聲又來了!同樣的位置和音量!同樣大叫2-4聲左右,就會安靜下來。這次我又被迫分心,細聽著是不是有狼狗主人的腳步聲或呼叫聲,結果沒有!除了狗叫聲,沒有腳步聲,也沒有呼叫聲,或任何有人在一樓活動的聲音!

狼狗的叫聲,就這樣持續了,可能有一週以上的時間,在某一天,就跟「熱狗」一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踪!沒有再出現過!


在狼狗每晚同一時間點,嚎叫的這段時間外,我從來沒聽到任何一隻類似狼狗或大型犬的狗叫聲,出現在社區裡!以前沒有,後來沒有,至今都再也沒有過了。


土狗

第三個,同樣不存在的鄰居是Jagar與婆婆。


承上所說,社區裡很少有人養狗,更別說晚上出來在社區裡溜狗的人,十年來,基本上我從沒見過!

可能是在一年前,時間點一樣落在我做晚課的時間,時間往後延一些,大約是在9點後。位置則換到巷口,同樣的”劇情”,大概重複也有一週或一週以上。

一定是先有狗叫聲,持續都會大叫可能大10分鐘以上。黑土狗(聽聲音像是台灣黑土狗)的”主人”(聲音像是婆婆),就會”橫空出世”(這中間沒有任何開門、關門聲或腳步聲!),喝斥土狗,聲音宏亮的喊著:「閉嘴!閉嘴!Jagar!Jagar!坐下!坐下!」。


既便婆婆這樣喊著,Jagar還是間斷的叫著,並沒有因為看到主人而就此安靜下來。

就這樣單一而重複的對白,每晚同一時間重複”演”3-4晚之後,有天在婆婆依舊聲音宏亮的,重複喊著:「閉嘴!閉嘴!Jagar!Jagar!坐下!坐下!」的時候,突然穿插了一個機車騎進巷口的聲音!到底機車從哪一邊騎進來的?沒有!完全沒有騎進來的聲音!

婆婆和Jagar的聲音同步停止了幾秒鐘,婆婆就又接著喊:「Jagar!Jagar!是阿伯啊!是阿伯啊!」。

這時不僅Jagar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婆婆口中的阿伯,也沒有任何聲音!更詭異的是阿伯就這樣消失了!沒有回任何話!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關門聲、也沒有上樓的聲音!

劇情活生生”卡”在這,沒頭沒尾的就結束了!至今也沒有類似的狗叫聲和婆婆的聲音。


博美

第四個依舊沒頭沒尾,讓人一頭霧水的”單元劇”發生在巷尾,應該是這些”單元劇”中劇情最莫名奇妙,也最短的一齣。


時間點可能在一年前,那時巷尾的鄰居可能搬來有1-2年以上了,在這陣狗叫聲之前,我從來沒看過該戶有牽狗出來溜過,或是從其家中傳出任何一聲狗叫聲!

時間點這次在下午,可能是在我準備到陽台澆花或掃地的時候,狗叫聲就已經開始了,聽聲音像博美或吉娃娃類以小型犬發出的叫聲。

我還在納悶,是不是突然養了狗,狗還沒熟悉環境,就被單獨丟在家裡顧家,因此而狂叫一整個下午,或是有分離焦慮之類的事情。


狗叫聲就間歇性的從下午鳴叫到傍晚左右,才終於停了下來,我以為是狗主人回家了,狗當然就不叫了。間接證實了,可能我的推測可能是對的。

差不到7點左右,我聽見對面有鄰居停了車,而巷尾的鄰居也正好有開門聲。剛停好車,似乎準備上樓的鄰居,向巷尾鄰居,說了聲:「你的狗一直叫!」。

這句話說完,又是一片寂靜,沒有人回話!一點聲音都沒有!

接著似乎是剛停好車,準備上樓的鄰居開了門鎖,上了樓。兩者完全沒有接續剛剛的”對話”!

這個疑似博美或吉娃娃的狗叫聲,後來又再上演了可能有兩次後,再度神奇的瞬間消聲匿跡!中間也沒有任何鄰居因此而吵過架或任何唇槍舌戰!尾巷至今也沒有再傳來任何狗叫聲!


吹狗擂和唉嚎聲

最後兩個狗叫音效是吹狗擂和唉嚎聲。時間點一樣在一年前左右,吹狗擂有時在半夜11-12點,有時到半夜2-3點都有,每次大概只有3-5分鐘,但音量頗大,尤其是在半夜。位置也是很神奇!大概都”停”在社區巷口的”上空”!感覺就像是吹狗擂的聲音範圍,就像一個略小於”社區整體面積大小”的飛碟,籠罩在社區的正上方!


我曾聽過4到5隻流浪狗,同時發出吹狗擂的聲音。那聲音會有不同步、遠近距離的差距和高低音頻混雜等問題,而這與單隻狗發出的單一叫聲的差別,其實很明顯!


唉嚎聲是被虐狗者這類變態踢或打等虐待的聲音,叫聲非常淒厲可憐!

但吹狗擂和唉嚎聲,都是單隻狗發出的聲音!常理來說,不可能音量可以籠罩整個社區!

第一次聽到狗的唉嚎聲時,我到前陽台,探著頭,仔細聽聲音的方向,一樣在巷口!可是聽不出樓層,因為聲音就是籠罩在社區巷口上方!那是我視覺的死角,但現在推想,就算是把狗養在頂樓,唉嚎聲也不可能如此大聲!

這兩種聲音,大概各自”叫”過3-4次,又第四度神奇的瞬間消聲匿跡!在我剛住進這個社區的前幾年,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在隨著該變態無法”隱身(聲)”之後,巧合的出現了!”表演”了幾次之後,至今也沒有再聽到過了。


到底這各式狗叫聲的出現,是為了什麼呢?合理的推測是,不僅是為了愚弄我(畢竟那時起,我可能就已遭到該變態的監聽!)!

順道的是製造鄰里間的噪音和爭端!社區居民間,如果受到這各式狗叫聲打擾時,勢必會互相詢問或責怪起,到底是誰家養的狗?為何狗發出唉嚎聲或是吹狗擂?

這確實可以造成鄰里間心結或糾紛的起點!但該變態可能並不在乎社區居民的反應!(因為該變態總是說:「我不在乎啊~~~」)

因此,更正確的說法,可能只是出於該喪心病狂的變態心理,一時興起而製造出的噪音,至於鄰里間因此而結下樑子或有什麼文攻武嚇,那是你們自己活該之類的。


不存在的鄰居(5)「里長」

 該喪心病狂眾多無理無意義的噪音之中,有一個噪音是”木窗”的推拉聲。這個推拉聲大概持續了有半年或更久,時間點有時是假日下午3-4點,有時是平日晚上6-7點。只要我住的這棟公寓前後左右有什麼”莫名的噪音”(其實這些噪音也是該變態自己製造出來,自導自演,自說自話的”單元劇”),這個”木窗”的推拉聲就會大聲的在防火巷裡推拉個2-3次!


這”木窗”的推拉聲幾乎每天都有,該變態設定此聲音的位置是在房子前段的防火巷中,三樓或四樓的高度。既便”木窗”的推拉聲持續了很久,但我始終沒去細細思考,現在再舊的公寓都沒有人使用木窗了!大家都是鋁門窗或氣密窗,根本不可能在推拉時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還因此而私自命名,此”木窗”推拉聲的”人”為「里長」!因為「里長」非常精準!只要有噪音,必定接下來就是”木窗”推拉聲,”巨大登場”!中間的秒差可能連一分鐘都不到!”劇情銜接的極為緊湊!一點空檔都沒有!


能夠這樣緊盯著社區裡的噪音的”人”,必定是有做里長的潛在特質,因此我就命名為「里長」!雖然此「里長」,並非社區所在這個里的真正「里長」!也因此好長一段時間,我一直認為「里長」確有其人!


依照「里長」推拉木窗的位置,有兩種可能:

第一,就是我住的公寓的三樓住戶,但恰巧我和三樓住戶曾有一面之緣。一樣是在下樓時,在樓梯間巧遇,夫妻兩人都極為客氣、謙讓有禮,與我擦身而過時,還微笑著,連點著頭說了聲:「謝謝!」。

和氣有禮的夫妻,要如何成為性格炯異的「里長」人格呢?

更何況該木窗推拉的位置,就在客廳,剛好我住的這棟公寓,客廳只有大門,隔著防火巷,就是一整面牆壁,沒有窗戶!


第二,當然就是防火巷的另一棟公寓!位置剛好是另一棟公寓的後陽台。陽台上有門有窗,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因此我一直以為是隔壁棟的三樓或四樓,就是「里長」。


時間點約在今年過年前的某個傍晚,”大家”以為四樓弟弟又開始製造莫名的巨大敲打聲、馬達聲、流水聲、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吵的防火巷兩邊公寓的住戶心神不寧!(四樓弟弟,請參考:猛鬼的邪惡佈局(1)神奇鳥叫聲)

這時「里長」似乎出聲向四樓弟弟大喊了什麼,我記不清…。總之,過了可能有十分鐘,樓下對講機在沒有人對話、沒有人按下開門鍵、鐵門也沒有開啟的聲音的情況下, 「里長」似乎已經” 瞬移”到了四樓門口!!這中間完全沒有上樓的腳步聲!


在如此神奇的情況下,「里長」似乎還用力的拿著鐵棍之類的東西,敲擊了四樓的鐵門!一邊大聲咆哮說著:「你再敲啊!你再敲啊!你再敲啊!」,大概也是說了三聲還四聲,中間夾雜著鐵棍敲擊鐵門的聲音!無論是人聲或敲擊聲,聲音都巨大且清晰!


現在回想起來,這聲音的樓層偏低,落在三樓!但當時別說是直接誤以為在三樓,太多不合理的事情都無法注意到。因為該變態製造的這齣” 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馬達聲和流水聲”的”連續劇”,”上映時間極長,我相信大家都是飽受折磨!只是無法推測受害人或受害面積到底有多少?有多大?


在「里長」”說完和敲完”之後,有沒有人回話?沒有!!

無論是哪一個樓層,沒有任何人回過任何一句話!既便是隔壁棟,也沒有任何人有任何聲音!!


這讓我非常好奇!因為我知道四樓住戶是個年輕弟弟!有可能有人拿鐵棍之類的東西,大力敲擊你的鐵門,你會關著門躲在家裡嗎?


可能會有這種情況,但我無法相信,我曾見過兩次面的四樓弟弟會是如此”淡定”的反應!我豎起耳朵,試圖聽清楚到底有沒有回話!但是等了可能有5分鐘,沒有!!沒有任何聲音!!連開鐵門的聲音都沒有!!


當時覺得納悶的是,為什麼雷聲大雨點小!不是看好戲的心情,而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個虎頭蛇尾的結局 !!「里長」後來依舊沒有下樓的聲音、沒有關樓下鐵門的聲音、沒有走路離開巷子的聲音….,之後也沒有再說過任何一句話!


發生這件”戲劇高潮”之後的某一天,我出門下樓的時候,還特別注意了一下3樓和4樓,結果這兩層樓的鐵門完好如初!!別說完全沒有任何敲擊過的痕跡!!連一個大刮痕都沒有!當時我依舊沒聯想起來,前幾天「里長」那陣敲擊,是敲擊在哪!?

(在”猛鬼鬧社區”即將進入第六個月的這個時間點,該變態現在依然”愛用”著木窗推拉的音效,但位置有時候換成在我家及隔壁戶中間的後段位置,有時則直接放在弟弟家的前陽台,偶爾也會換回「里長」的位置,每次推拉都會發出巨響!好幾次我都會試著推測,該變態此時此刻,在某個位置播放這音效的意義在哪?但除了恣意製造噪音之外,完全推敲不出任何意義!)


在那麼多不合理的”疑點”持續的架構著,這齣搖搖欲墜的”連續劇”的情況下,我或社區居民始終都沒發現,長期以來一直遭到”猛鬼音效大師”的作弄及惡整,沒有人能知道為什麼我們應該要承受這些莫名而來的惡心惡意的惡整惡搞。我或社區居民對該變態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導致遭受到該變態如此對待嗎?其實不可能!因為我們彼此互不認識!


如果曾有過什麼過節,可以訴諸法律,也可以開里民協調,凡事都可以試著用文明的方式解決,但該變態有這樣想過嗎?我認為沒有,因為該變態總是說:「我不在乎啊~~~」。


2022年5月22日 星期日

異常堅強的超齡孩子(2)瘋媽咪

會命名為"瘋媽咪"的孩子,是我近幾年才命名的。

剛搬進來的前幾年時間,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僅隔40公分防火巷的鄰居。


近幾年可能是孩子大了,或是和我一樣缺乏耐性,因此常聽到她吼自己的孩子,也應該就是天生的嗓門大,聲音確實宏亮!


近幾年有時因為我在做功課,突然會被其吼聲驚嚇到,導致在先天上,就無法和這已生了自己孩子的孩子,在一開始就結上善緣!


在這剛當了媽咪不久的孩子吼了她的孩子有多久,我就咒罵了她有多久,完全無法試著體會一個初為人母,管教孩子的心情!當然也不會去試著瞭解該孩子的本質,到底是好是壞!就因為人家大嗓門,於是被我取了這個瘋狂的綽號!一叫就是好幾年!


在完全沒有善緣生起的前提下,我個人無意義且手段狂亂的對抗瘋媽咪,記不清有幾個年頭!直到夜半孩子團的出現!


我一直以為很熟悉瘋媽咪的生活作習時間,有學齡前孩子的媽咪,通常無法晚睡,瘋媽咪當然也無法例外!所以在夜半孩子們的聊天聲已逐漸造成社區困擾的同時,我還是認為瘋媽咪一家人可以倖免於難!

因為她們是早睡早起的一家人!平常除了晚上洗衣服,瘋媽咪家根本沒有任何聲音!


直到今年過年,初一還初幾,下午時段,我獨自在家做功課。這時瘋媽咪家郤突然第一次有了除了瘋媽咪和其孩子的聲音!


首先是聽見有個年輕女性,一樣中氣十足的在瘋媽咪的陽台上說了不知什麼。也不知是在跟誰說,因為又沒有聽到任何人回她,或聽到瘋媽咪家中的任何人回話。


這讓我大感意外!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瘋媽咪家中傳來不是瘋媽咪以外的年輕女性的聲音!我錯愕了一會兒,但事不關己,還是繼續做功課。


沒過多久,換從廚房裡傳來了洗碗聲,洗碗聲有點不真實,彷彿在離地面很高的地方洗碗!我還沒來的及多想一點,剛剛在陽台上講話的年輕女性的聲音又出現了!


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和怪異的洗碗聲,但當時我還是相信,應該是因為過年,瘋媽咪家終於有家人來家裡拜個年,熱鬧一下。


事實上,不管任何時間點,誰會放著客人在家中廚房,獨自幫自己家人洗碗?


這是該變態第一次針對瘋媽咪家中位置而精心製作的廣播單元劇!

用意是什麼?

我猜依舊是對決廝殺!這樣才能加深我和瘋媽咪原本就結下的惡緣,使惡緣催化成更深的仇恨!但我可能認為過年期間,家人團聚音量大一點,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沒有任何試圖制止或什麼其他反應,這齣精心製作的”廣播單元劇”,因此又變的意義不明。


過年初五了,瘋媽咪的聲音又回來了。年初幾那次家人團聚的事,就只

發生過那麼一次!瘋媽咪的生活作習又回到平常的模式。

在過年期間,那些我以為四樓青草茶弟弟製造出來的噪音和大力甩門聲,依舊不斷的重複上演著。(可參考:「猛鬼的邪惡佈局(1)4F-巧合的神奇鳥叫聲」、「不存在的鄰居(2)消失的婆婆」、「逼你發瘋發狂的人為噪音(5)大力甩門聲,強力開門鎖聲」)


在我誤會四樓青草茶弟弟的時間裡,我一直以為瘋媽咪一家人,都能免

於四樓青草茶弟弟,所製造出來的種種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馬達啟動聲,流水聲和滾鐵桶聲。


直到瘋媽咪"回來"後,有天"瘋媽咪時間"到了!(其實也不過就是洗衣服時間,晚上6-9點左右,這名詞也是我這缺德鬼想出來的。)


我似乎聽到瘋媽咪在跟四樓青草茶弟弟說話:

「你在敲什麼?!製造這些噪音誰聽不到?....到底在幹什麼?......」

我邊看電視邊想,的確以瘋媽咪的個性,忍不住的時候,一定會講上幾句

,這點急個性和壞脾氣,幾乎跟我一模一樣!原來連瘋媽咪一家人,也沒有辦法倖免於難!一樣可以聽到這些噪音


但奇怪的是,四樓並沒有人回話!!一片寂靜!!


當時我以為四樓青草茶弟弟怕了瘋媽咪,以後會有點收斂之類的!

但到了晚上,就能發現並沒有!反而變本加厲!!


試想,若是四樓的燈一盞都沒亮,不管是誰,誰會對著漆黑的房子咆哮?!

但我沒去確認這件事!到底瘋媽咪有沒和四樓青草茶弟弟說上話?


現在我非常肯定的是沒有!因為四樓青草茶弟弟可能根本不在家!如果在家,不可能不回話!而且誰會笨到對著漆黑的房子說話?


這是該變態第二次,針對瘋媽咪,所精心製作的廣播劇!!只是這次確確實

實的針對了瘋媽咪錄了音!而不是盜用其他社區鄰里的聲音!

到底該變態因此針對著瘋媽咪家,進行了多久的監聽或監視?我不得而知

!就像對小乖或其他社區居民一樣。


在這番真人錄音擬造出來的變態對話後,該喪心病狂就繼續大聲的播放著馬達聲、流水聲、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還一邊自行人聲配音:「是養魚啦~~」。


這養魚說法和我之前告訴室友的說法,不謀而合!我當時心一驚!哪來這麼巧合的事?但以為是曾養過魚的人,才能明瞭的事情!只是剛好被我猜中了!(這是我的文章中,一直充斥著疑神疑鬼的文字的主要原因!因為那時我就應該警覺到自已己經被變態喪心病狂,跟蹤監聽監視了不知多久時間了!)


在瘋媽咪過完年"回來"後沒多久,四樓青草茶弟弟就搬走了!

在尚未搬走之前,以上所提過種種馬達聲、流水聲、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大力甩門聲,一直沒停過!!我一直以為四樓弟弟搬走後,所有他製造出來的,莫名奇妙的噪音可以停止下來!!


但詭異的是,四樓青草茶弟弟搬走後,種種馬達聲、流水聲、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大力甩門聲,依舊每天準時上映!一樣也不缺!

我一直以為四樓弟弟可能來不及搬完,又再延後一陣子。因此噪音準時且持續的發生著。


在某天持續被噪音困擾著的夜晚,可能剛就寢沒多久,我迷迷糊糊聽到瘋媽咪和當時該變態還在認真演出的"小鍾"對話!

這讓我大吃一驚!!

畢竟這十年來,瘋媽咪從來沒有在這麼晚的時間出現過!

於是我稍微注意聽了一下!對話的內容,大意是她也聽得到孩子團在半夜

聊天的內容!但可能只有在假日,才有這餘裕,大部分時間是忙家事。


隨著瘋媽咪繼續與該變態聊著,似乎也談起我的事情,該變態將我私自命名瘋媽咪的外號,說給瘋媽咪聽!

這讓我疑惑到無以復加!為什麼該變態知道我私下命名瘋媽咪的事?!

我只能推測,40公分的防火巷!!我只要大聲一點,有誰聽不到?


更何況那時我以為該變態,就住在我廚房正上方的房間!

(事實上,這也是該變態的佈局!該位置我事後查證,根本不是房間!

而是陽台!!陽台再進去是廚房!!)


該變態將我私自命名瘋媽咪的外號,說給瘋媽咪聽後,瘋媽咪有那麼幾秒確實有點難過,我能感覺得的!試問是誰喜歡被陌生人,冠上"瘋"什麼的綽號!?


但瘋媽咪很快就以正常的語調說著,不知為什麼,她知道是誤會導致的!

誤會既然能夠解開,這種別人私自命的缺德外號,就好像可以不在意了!?


我可以7-8成確認這是瘋媽咪的聲音和親口所說的話,在大半夜裡!

這讓我非常內疚!這十年來,我們從來沒有交談過任何一句話!


我也不曾試圖打開窗,好好跟就離我40公分的鄰居溝通一下。

多年來,彼此間還有很深的誤會與嫌恨!

為什麼莫名奇妙的在轉瞬間,瘋媽咪可以一派輕鬆的承受這種綽號!?可以簡簡單單的就放下多年來這麼深的誤會!?為什麼大半夜裡,會和陌生人談這些!?


在我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同時,我又睡著了。

隔天起床或之後,我也從來沒試著去查證這一回事是真是假。

我只能肯定的事情是,這麼多年來,確實是誤會了瘋媽咪!


有次傍晚,我按照慣例收看了蔡桃貴最新的youtube影片,到底影片內容是什麼?我已不復記憶。推論能令我動容的影片,一定是孩子年記小又懂事又孝順之類的表現。


詭譎的是,那晚我聽到瘋媽咪,該變態和孩子團,居然三方聊了起來!

聊的內容就是蔡桃貴!!我傍晚才看過的影片內容!具體內容,我始終再也想不起來!但我記得孩子們都安靜了下來,子貢好像哽咽了一聲,我則側過身靜靜的流淚,瘋媽咪好像安靜了下來,起身開了門走掉,可能怕哭聲讓人聽見。


現在回想起來,瘋媽咪根本不用起身開門走掉,可能就坐在客廳裡,就聽得到孩子們的夜半聊天聲!!應該又是該變態的音效!


無論如何,瘋媽咪是夜半聊天團裡,唯"二"當上媽咪的人,對於孩子議題的感受度,自然強烈過很多人。(另外一個唯"一"是「小鍾媽」,先略過不談。)


總之,談到孩子的議題的時候,我清楚記得瘋媽咪就因此掉過兩次眼淚,其中一次是蔡桃貴,另外一次我忘了。


瘋媽咪加入後,我在做菜時間多了很多樂趣與指導,這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得到的情結!我自己也意想不到!因為可能你和自己的親人一起做菜的樂趣,都不一定找得到,或是說因為這件事太平常了,所以根本沒有記得要珍惜。


在瘋媽咪時不時加入夜半聊天孩子團的陣容後,好幾次可能瘋媽咪講的很好,或是聊天的內容可能讓該變態感受到自己遭受了冷落或排擠,還是根本插不進話題時,這時小乖的聲音一定會從三樓的位置,大聲登場!


到底小乖大喊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聽的清楚!因為依舊是該變態改造過的變速高頻錄音!!


大部份時間,孩子們與我,都會因為這段錄音,開始隔空和小乖對罵起來!這是一月至三月,每晚話題不同,100%重覆的戲碼!!


瘋媽咪偶爾加入時,就變成瘋媽咪與小乖的"捉對廝殺"!

至於瘋媽咪可能衝出去前陽台與小乖對罵了什麼!?

其實這次數可能有兩次,但我沒有一次聽到小乖有發出任何聲音或回一句話!一場沒有回話的對戰?!請問開罵者一個人的獨角戲,能說多久!?能說什麼!?(重點是,以小乖的真實位置,其實根本聽不到瘋媽咪的聲音!這是該變態第幾次想要惡整瘋媽咪和社區居民?數都數不清了!)

當時事實可能就是如此,可是誰都沒注意到!

被該變態惡整鬥弄的犧牲者之一,必定是正義感強,又直性子的瘋媽咪!

之二則始終是被該變態鬥弄到底,一頭霧水的小乖!


該喪心病狂樂於挑起鄰里捉對或成群廝殺及對決的戲碼,正常人怎麼推敲,都會認為這是一件極為喪心病狂又莫名奇妙的一個想法和行為!

但該變態可能從中可以得到某些凡人無法言喻的快感,因此除了從頭到底惡整鬥弄小乖之外,孩子團和瘋媽咪也不能例外!其餘社區居民是否也被惡搞了多少次?或鬥弄了多久?這都只有該喪心病狂知道了。


除了樂於挑起鄰里捉對或成群廝殺的戲碼之外,該變態更拿手的是"愚弄鄉民"的"單元劇"。


瘋媽咪被該變態設局中招的其中一齣,我還記得的"單元劇"是該變態告知孩子們,已從直播室下播,沒有直播室了!現在一定是有非法直播室的直播主在社區裡牆壁上,亂插什麼"收音麥克風"!


該變態於是運用其萬能音效大師的強項,設計出好像瘋媽咪家後陽台的牆壁上被非法直播主插上了一支"收音麥克風"!!


然後有天夜裡,不知如何的被人發現!?還不知如何的,被誰拔了出來!?事實上,大半夜裡的!!40公分的防火巷,何時何人能插什麼!?拔什麼!?

誰來發現!?誰來拔!?


這就是該喪心病狂熱愛的"愚弄鄉民單元劇",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就只是利用心性單純的孩子,和愚弄不懂這些高科技的我和社區里民們!


該變態完全"現形"後,瘋媽咪仍時不時的,暗自為我打氣,只是不多做像

小乖和美蘭這樣無謂的犧牲,這樣也很好!不該為了這種喪心病狂賠上自己的家庭和人生。


異常堅強的超齡孩子(1)小乖

在我之前提過的孩子中,有兩個孩子不在「樑上鬼」的孩子團中,一個是萬夫所指,被該變態邪惡佈局中,所設立的頭號大反派角色!!--小乖。

另一個是距離僅40公分,防火巷隔壁的鄰居--瘋媽咪。


先說小乖,我曾在:「猛鬼的邪惡佈局(2)1F-巧合的沒耐性」,該文章中簡短提過,因為該喪心病狂的惡整,可能整個防火巷裡鄰居們,和我一樣,認為小乖住在三樓。


我個人認為小乖住在三樓的原因是,有個假日午後,該變態又把小乖的聲音大聲的播放在三樓的位置,內容可能是小乖與家人的對話,其實回想起來對話很平常,記不太清楚了。


但因為被該變態播放的音量超級大聲!而且重複播好幾次,時間也有點久,好奇心驅使下,我從後陽台探出頭往三樓看,但只看到隔壁棟四樓的後陽台上站著位婆婆,婆婆面向著觀音山,一臉自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似乎沒有任何吵雜聲困擾到婆婆!但小乖的聲音,在我當時探頭望出去時,依舊大聲的出現在婆婆的樓下或更往客廳的方向!!


雖然感到萬分疑惑,但我以為年長者可能耳朵有時會重一點,或是小乖

根本就是婆婆的家人,可能婆婆已經習慣了。因此私自斷定,小乖就住

在三樓。


在小乖還沒被該變態正式擺上檯面,成為社區公敵之前,時間點大約

落在去年(202110月底)。


那時開始,變態已毫無忌憚的開始製造著各種奇怪的噪音。最明顯的就

是每當我做晚課時,所投放出來的巨大馬達聲,流水聲,鐵筒滾動聲

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等,詳細惡整惡搞人的情況,我在:

「猛鬼的邪惡佈局(1)4F-巧合的神奇鳥叫聲」這篇文章中,關於四樓青草茶弟弟的文章中簡略描述過。


文章中也提過,原本以為這些巨大馬達聲、流水聲、鐵筒滾動聲、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等,只影響到我和隔壁戶或我住的這棟公寓裡的所有居民,但沒有任何人因此而報過警,或互相詢問過一聲。


直到有天傍晚6點多,我聽見小乖一樣在三樓的位置,大聲喊著:

「誰的流水聲?流水流哪麼久?」之類的話語,那時我還不知道小乖其實住一樓!


小乖喊了這一句之後,沒有任何人回話!

接著巨大馬達聲、流水聲、鐵筒滾動聲、鐵棍敲擊聲(敲打牆壁牆角)等,就按照慣例,繼續週而復始,大聲的惱人!


這是我所記得的小乖第二次,明顯被設局!至於其他的,還有:

洗澡時所發出的沖水聲、浴室沖洗地板聲、煮飯炒菜聲等等,只要是我生活中所發出的所有微不足道的聲音,我猜測都是500倍以上的音量,被該變態"轉送"到小乖的耳邊或家中!


這種無聊至極的噪音,被傳送到耳邊或家中,被逼的不做出反應時,到了半夜,就會被該變態按其GPS所記憶好的位置,準時大音量的投放!


因此可能半夜還沒睡的社區里民,應該都和我一樣,每晚聽著小乖喊:

「誰那麼晚了還在洗澡?」、「誰那麼晚了還洗地板? 」、「誰那麼晚了還煮飯? 」


事實上,小乖住隔壁棟一樓!平面距離相距有6公尺以上!能夠聽到這些

聲音?確實是"猛鬼鬧社區"!


就如我之前常說的,我在這個社區住了超過十年!我連我隔壁戶的聲音都

不曾聽到過!最好是距離6公尺以外的隔壁棟一樓,能聽到我洗澡、洗地板、煮飯的聲音。


那為什麼我日常生活所發出來的聲音,要被大聲的投放到小乖耳邊呢?

該喪心病狂忍不住"現形"之後,自己親口承認,這樣做的用意,只是想讓

我和小乖展開世紀大對決!!


兩戶毫不相干、毫無瓜葛、毫無嫌隙,完全不認識的鄰里,究竟為了什麼要展開對決呢?至今,我仍然想不通!


如果要展開對決,不是應該就地緣位置,選擇弟弟家或是瘋媽咪家,比較合理呢?還是該變態試著如此做過?只是彼此沒有辦法正面對決起來呢?

到底為了這些日常生活中,並不真的造成人生大困擾的聲音,鄰居們因此要展開何種大對決呢?


但該喪心病狂就是一直這樣做!完全沒有道理!沒有理性!沒有良知!沒有人性! 


還有一次,該喪心病狂想利用小乖的聲音,想造成社區氣爆的"單元劇"。

內容既危險又變態!!因為時間是在凌晨3-4點!!


有個夜晚,大約凌晨3-4點,我睡在廚房旁邊的房間裡。

睡夢中依稀聽到小乖大喊著:

「有瓦斯味!誰家的瓦斯沒關!瓦斯味很重!」

確認聽到"瓦斯味"這個關鍵字後,我從睡夢中驚醒!!因為我當天剛好叫了

一桶新瓦斯!


前幾年,瓦斯頭也是在半夜裡壞了,瓦斯漏出來後,沿著後門進到房子裡,好在命確實硬,那晚沒有死於一氧化碳中毒!也還好沒有人在半夜抽煙。之後就養成用完瓦斯,就會把瓦斯關起來的習慣!


在確認房裡的確有瓦斯味後,我起身走向後陽台,確認自己的瓦斯是否有鎖好!

沒問題!鎖的緊緊的!但後陽台上的瓦斯味確實濃很多!

我試著找瓦斯味的來源,發現的確是三樓飄出來的瓦斯味特別的濃!

我心想,還好小乖大喊了!

不然我和室友要不明不白的在半夜裡,死於一氧化碳中毒了!


我站在後陽台時,也再想要不要大喊一下,讓鄰居們都起來檢查一下自己的瓦斯是不是有問題?要不要開個門窗,通風一下,不要吸太多一氧化碳!很危險啊!


正在猶豫要不要在大半夜警告一下鄰居時,我聽到一名男子的聲音,音量大且聲音可以"橫移",橫飄在3-4樓之間,喊著:

「你家瓦斯有問題!要檢查一下!」


有沒有任何人回話呢!?

沒有!!鄰居們連燈都沒開一盞!更遑論走到後陽台檢查瓦斯!


大約5-8分鐘左右的時間,我進進出出,來回了兩趟!始終一個人都沒見到!瓦斯味依舊濃厚的卡在3-4樓的位置,但就是沒有任何人出現在後陽台!小乖也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我事後推敲了那個時間點,一樓怎麼可能聞到瓦斯味呢?我在五樓,味道都因此漸淡了,一樓能有多濃厚的味道?只是當時我誤以為小乖就在三樓。


半夜瓦斯味這件事,就發生過那麼一次!

這件事我現在想起來,非常懷疑是該變態的"傑作"!使用小瓦斯罐也能做

到瓦斯外洩的效果!


也由於半夜濃厚瓦斯味這件事,讓我想起已經連續有好長一段時間,數不清楚次數,每當我洗澡前或室友洗澡中時,總會從後陽台飄入進濃厚的瓦斯味,我一直以為是熱水沒有打起來,熱水器從哪裡漏出瓦斯的關係。


每當有瓦斯味時,我必定會第一時間到後陽台查看,看到底是哪裡在漏瓦斯,但沒有一次有任何發現!熱水器既便火沒點起來,也沒有瓦斯味,瓦斯開關或管線上我也用泡沫水做過檢查,都沒有問題!


洗澡時傳出瓦斯味這件事,可清楚記得的次數,至少有4次!

平常煮飯前或晚飯時間,偶爾也飄入瓦斯味的事,就記不得到底有多少次了。


這套"瓦斯外洩單元劇",對該變態來說,可能"愚弄"的效果大快其心!

至於會不會有人因此吸太多一氧化碳中毒而喪命?

會不會有人剛好半夜睡不著,起身到陽台抽根煙,因而意外氣爆炸掉自己和整個社區呢?人命這件事,可能從來不是該變態能考量到的事!


不然為什麼事先就要設局讓小乖大喊:「有瓦斯味!」

試問如果沒有聞到瓦斯味,誰會憑白無故說: 「有瓦斯味!」這句話?!

沒有事先埋伏好小乖,讓小乖喊出這句話,那這個舖陳是不是白白浪費了!沒有這個舖陳,如何配合噴出瓦斯味,瀰漫在水碓和大忠街社區中庭?


按照正常的推理,要讓小乖喊出: 「有瓦斯味!」這句話,首先得算準風向和窗戶位置,窗戶還得要再開啟的情況下,才能順利噴出瓦斯,讓小乖聞到!


這前提是必須確定屋裡有人,如果不瞭解該戶的生活作習,如何精準施放?又或是直接在半夜施放,就不用考慮生活作習的時間問題,半夜一般人都在家裡睡覺!反正一氧化碳中毒這種事,很平常嗎?


既然不用考量他人生命或到底殺死多少人的情況下,第二個問題就在地點!哪一個地點方便下手呢?肯定是一樓吧!?


這是小乖莫名奇妙,默默無聞的為社區裡做出的重大貢獻之一!

但沒有人會知道!該變態沒有弄死小乖,可能出於地形環境的限制,或是其他喪心病狂的考量,這些行徑,沒有任何人能懂。


我個人推測,這個社區裡除了我自己多年前一次瓦斯頭壞掉,半夜噴出瓦斯之外,其他人或大忠街社區裡,有誰瓦斯漏過氣?!


兩個社區裡,歷史上有任何因為瓦斯漏氣而發生過任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嗎?我個人相信,沒有!

因為大忠街大部份都隔成獨套,租給學生住,學生應該是使用電熱水器,少數則是家庭,的確會叫瓦斯。


如果有這些重大的公安意外,也一定遠在我租住在這十年前或更久以前的事,我猜測住這社區住了一輩子的人都會知道,不然警局或消防局也可能會有記錄。


再說回到那夜該男子的喊聲,我現在大概有8成的把握能證明就是該變態的聲音!因為該變態日以繼夜24小時的不斷說話!各類變形變態噁心下流的聲音,無法再多做任何變化可以輕易混淆我。


該變態最詭異低能的部份,就是老是弄個「有人問,沒人答」劇情的結尾,這到底是哪個高科技變態會這樣安排劇本呢?


至於還有多少我沒聽到過的"低能單元劇",可能記不清有多少次了?

以小乖的部份來談,我盡可能的記下來我還記得的部份。


有個夜裡,我發現小乖其實住在一樓!但到底為什麼,我記不清了。

在那段該變態設出來的惡魔佈局的日子裡,小乖每晚都被惡搞一整晚,日以繼夜,週而復始的沒完沒了。


我始終沒想過,為什麼白天的時候,小乖連一聲屁聲都沒有,連大喊一聲都不會?但很準時的,到了我要就寢時,小乖就會開始爆大音量的亂接話?

小乖正式被該變態拱上社區公敵的"開幕夜",是整晚一直不間斷的喊著---

「我保留法律追訴權!」


夜半孩子團不管私自在聊什麼,聊到一個段落時,小乖的聲音總是會在第

一時間,精準的接話,最後一定說:

「剛剛說我什麼什麼(看孩子們說了什麼,幾乎都是照唸!)的,我保留法律追訴權!我保留法律追訴權!」


接著就不會再說任何話,不管整個晚上間歇性的講了幾十次或幾百次,在

說完這句:「我保留法律追訴權!!」之後,就一定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不要說當時沒有任何人想過,這種只能說到這句話就結束,之後一聲不吭的情況是怎麼發生的?可能性到底有多高?

這樣智障腦殘的劇情,到底為什麼我會深信不疑?


在小乖之前,我只聽過弟弟在半夜裡喊著:「我保留法律追訴權!」。

我一點也不明白這個意思,為什麼半夜孩子裡要講這種法律用語?

孩子們真的懂什麼法律追訴權嗎?


小乖就這樣被這句--「我保留法律追訴權!」-,惡搞了可能有半個月以上或更久的時間。該喪心病狂緊接上映的是第二套惡整劇本!


就是讓小乖一樣在整個夜晚,一直"偷聽"著孩子們的聊天,到了孩子

們話題又告一段落時,又第一時間精準的跳出來承接孩子們的話題!

不管話題是什麼,小乖都照唸: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鬼東西?!」替代「我保留法律追訴權! !」


孩子們半夜聊天的聲音雖然大,也確實吵,但不知道為什麼可以一直原諒,也沒人報警。


我那時壓根沒想過,就算如此,也不致於會有別的孩子或其他人,在半夜裡不睡覺,不打電玩,不看電視,不做其他事,就專心"偷聽"著孩子們聊天,然後精準的接孩子們的話題!而且永遠最後停在「我保留法律追訴權! !」或「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鬼東西?!」,就沒有辦法再往下接或再多說什麼其他的。


現在想起來,真的覺得自己智障的利害,完全沒辦法發現這中間的不合理性!


事實上,小乖從頭到尾都沒搭理過孩子們在說什麼!既便可能她也聽到孩子們的噪音!但她什麼都沒說!甚至連報警都沒有!


為什麼我們都能聽到小乖精準的搭話回應呢?


試想當你一人獨處時,在耳邊或在房內聽到莫名奇妙的陌生人與你對話,直接反應必然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鬼東西?!」

然後,這句話就能被該變態精密的掌握住!錄音下來!無限循環迴路的被播放!

因為該喪心病狂就是在等你的反應,確認你聽到了!不僅可以確認你的所在位置!更可以再無限循環的,一再回播,所有他想放給你聽的任何騷擾噪音!


在可能我連續聽了幾週或好幾晚小乖喊著:「我保留法律追訴權! !」,但我沒有任何想要做出什麼與小乖進行大對決的行為或心思後。


有個下午我剛下了樓,關上鐵門時,就聽到一低沉男子說了:

「我保留法律追訴權咧~~~」

聲音非常清楚,瀰漫整個社區。當時我覺得奇怪,為什麼聲音可以這麼

清楚,但我以為是玩線上遊戲,使用麥克風說話,沒控制好音量導致的。


其實就是該喪心病狂變態佈局的"開幕戰"!

在我與孩子們都被該變態精神控制成以為小乖是單親家庭,可能女兒精神不正常了,還是媽媽有了另個家庭,所以和女兒分開住等等的,莫名奇妙,毫無根據的故事後,我們不僅責怪著小乖,也咒罵著小乖的母親不負責任。


每晚在小乖喊著--「我保留法律追訴權! !」--。不知循環重覆了幾百遍後。有天夜裡,小乖的"媽媽"居然出現了!


小乖的"媽媽"用幾近不可思議的獅吼功,在後面中庭極度大聲清楚的說:

「請各位不要再逼我女兒!她是我含辛茹苦一手帶大的!!.......」


話就短短一句!從此之後,直至今日,再也沒說過任何一句話!!當然也更沒有!再出現過!


到了這時,我還是沒有起任何疑心!專注點只放在"含辛茹苦"!

只想到這孩子的媽是不是老番顛了?!是不是搞不清楚現實情況了?

怎麼會說到好像是孩子團和社區聯手欺著你的孩子?


事實上,當然又是該變態變造出的這段對話!!小乖到底是不是單親家庭?

到底有沒有跟媽媽分開住?小乖的"媽媽"的聲音到底是怎麼來的?


只有該喪心病狂知道!因為該變態做這些挑撥離間的下流勾當,已不知

多少個年頭,劇本必然都是一模一樣的!劇本相同,自然手法才能純熟!


至於小乖為什這麼久都沒被該喪心病狂嚇破膽?惡整惡搞那麼久,到現在

都能保持清醒與堅強呢?


我無從得知小乖到底經歷了什麼?讓小乖年記輕輕,可以如此堅強。

但我個人認為,這是小乖第二項莫名奇妙,郤又默默無聞的為社區做出

的重大貢獻!我能肯定她本人絶對不想邀這個無聊的功,但我不希望自己

有多忘掉小乖,所以還是盡其所能的寫下來。


至於到底有多少孩子,家長或社區,已經被該喪心病狂玩弄、惡整、惡搞、弄死弄瘋了?


只能問該下流變態!我個人相信,只要抓得到該變態,一定都有完整的

存檔!可惜的是,永遠不會知道沒有真實姓名的被害者,數量有多少?


該變態除了試圖藉刀殺人之外,利用小乖惡整我的事項,也多到我記不得。


在我第二次逃亡桃園時,有個夜裡,我聽到該變態"精心製作"的某段惡整

小乖的"廣播單元劇",大致內容就是好像社區居民,以「葉叔叔」為主,拿著鐵棍或什麼重機具之類的,在半夜裡!用力的試圖要敲打開小乖的鐵門!


按照常理,不管是不是孩子,都一定會驚慌失色,何況就是個孩子!

小乖的聲音自然也不出意料之外,大喊著:「幹什麼啦!」,可能還搭配著平常就常聽到的奇異的高頻怪叫聲!

(這是該變態一直以來,就是這樣塑造小乖妖魔化的形像!)


一陣巨大東敲西打聲後,扮演「葉叔叔」的聲音說了:「今罵ㄅㄟ按怎?」

好像社區居民就洩了氣,各自丟了手中的"傢伙",散去了。

這段"廣播單元劇"的聲音既大聲!清楚又逼真!毫無雜訊!背景音也很乾淨!


我不知道這段精心製作的廣播單元劇,除了我,弟弟和該變態之外,還有

誰聽到?我現在知道,當時可能只播放到我所在的位置給我一個人聽!

我郤深信不疑的以為,同一個時空中,水碓社區正在發生這件事!


剛提到的「葉叔叔」,也是我私底下命名的。

(命名的當下,並沒有說給除了我室友之外的人聽過!)


「葉叔叔」的聲音,每到下午4-5點時,會出現在大忠街高樓層的位置,雖然我有幾次從後陽台望出去,但一次都沒見到半個人!


「葉叔叔」的聲音是發出三次清痰聲!不是一次,也不是兩次,就是三次或三次以上!(三次以上比較偶爾)

為什麼叫「葉叔叔」?因為時間點和清痰聲,讓我連想起葉問!可能是利用下午時段在陽台練功夫之類的。


事實上「葉叔叔」是否真的是叔叔?是否是真人?真的住大忠街嗎?還是又是該變態以往的存檔?


後來我回淡水後,「葉叔叔」的聲音出現在社區巷口,可能知道聲音遭到了冒用,「葉叔叔」改變了語調,但我猜測,那就是「葉叔叔」本人!確實是水碓社區居民!並不住在大忠街(大忠街社區也是飽受折磨) !


事後我回想在桃園時,該變態"精心製作"的那段惡整小乖的"廣播單元劇",其實只是結合了社區居民的日常生活所發出來的聲響和講話聲,所做出來的智障廣播單元劇!


到底演這齣廣播劇,目的是什麼?!直到現在,我仍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和小乖一樣莫名的被該敗類利用的社區居民,會不會發現自己被錄了音?

錄了什麼音?何時何地錄的音?錄音做什麼用?


不會的!什麼都不會發現!


只要你出了聲音,既便不是說話,而只是發出清喉嚨、咳嗽、打噴、放屁,打嗝、洗衣服、洗碗筷、煮飯炒菜、煮水(笛音壺) 、車子啟動聲、催油門聲、車門關閉聲、貨架起落聲、關鐵門聲、轉動鑰匙聲、倒車聲.....等等任何理所當然會發出的聲音,也沒有迴避的理由。


日常生活中,再也平常不過的聲音,都能被該變態錄下並轉用到任何地方!

而且用途絶不是好用途!音量一定開到最大!目的都是讓你受到打擾,心生煩惱! !心生痛苦!


該無良喪心病狂錄音的時間點或地點,沒有任何限制或極限!

無論你在公共場合或空間,或是在自己家裡極私密的地方,可能做著極私密的行為,或是說出極隱私的話題,如:個人存款、戶頭號碼、提款卡密碼、離婚、小三、欠債......等等,只要你有發出聲音!一定會被其完整錄音!而你永遠不會發現自己遭到監聽或監視!


這是一般人最容易掉以輕心的地方!!因為家中並沒有被任何宵小闖入或破壞的痕硛!家中財物也沒有減少或失竊!所以你以為沒事,只要事不關己,事情就可以慢慢處理。


說回該喪心病狂,那場精心製作的廣播單元劇之後,我回到淡水時,仔細的看過小乖和其他一樓鄰里的大門,其實沒有任何一間一樓房子有遭受過破壞的痕跡!

當時的心情,夾雜了慶幸和疑惑!

雖然那時還是以為小乖是社區公敵,但很慶幸她應該沒真的受到什麼身體上的傷害,就只是一夜驚魂而已!依照她都只有固定的回話模式,可能也傻到無法去報警或和大人說。


我當時還是沒想過,社區裡有擾亂治安事件,居民們不報警,私下抄傢伙親自動手的機率有多高!!

可性能低於零!

只有我這個笨蛋!相信該喪心病狂長久以來的變態佈局!確實是精神衰弱!不僅讓你無法有能力判斷是非善惡!讓你智商和常識常規常理的認知都降低!要你做出什麼蠢事都有可能!


除了該變態精心製作的那場智障廣播劇,我百思不得其解其目的及用意之外,原本另一件讓我一樣百思不得其解之二的事情是-----


為什麼選上小乖做為社區公敵的角色?!

再我回想起可能有8年前之久的吊車媽媽事情後,小乖為什麼會被設定為社區公敵的角色呢?!


第一,多年來,小乖就在該喪心病狂的"腳下"!


到底小乖被監視監聽了多久?!我不得而知,我猜想小乖頂多也就一知半解。因為時至今日,也沒有人真的懂!!都是推測!


頭幾年,可能礙於科技發展的限制,該變態能夠"玩弄"的距離受限,所以

"腳下"的距離最近!最方便!也最瞭解!


小乖可能可以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房子裡,但說不出來?

可能具體也沒什麼靈異事件。近幾年就不用猜了,房間裡一定到處都是莫名的聲音,時而隱約,時而大聲,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有時還可能聽見自己曾說過的某段話,立體聲環繞在自己房子裡各個地方。


可能有時會有看不見的什麼"東西",突然咬了腳或手一口,有時是鼻孔,臉部,頭部,手臂或腳邊或任何更私密的位置,突然間就是一陣搔癢或刺痛,進而發燙紅腫成一大部片,或是就是一陣又紅又癢的不知名劃傷。


看電視,吃飯或睡覺時,桌子,地板,沙發或床,莫名強烈的被震動......,有時是小小的震動,有時是大力震動,讓你以為有地震。

(變態的震動與地震的差別是,地震的話,室內燈或衣架或沒有固定住的東西,會一起同幅度同方向的擺動。變態人為的震動,是只有你所在的椅子,地面或床舖會不自然,不同方向,不同用力程度的搖晃!有時伴隨著手指敲擊或怪聲!)

這些看似靈異古怪的事情,請參考:「”無形”的科技惡整!」


第二,小乖或許有家人同住,但大部份時間,和吊車媽媽一樣,長時間獨處。小乖就住在該變態"腳下",吊車媽媽住在該變態"腳邊",兩者相隔不到5公尺。

(吊車媽媽的故事,請參考:「不可思議的巧合(1)吊車媽媽」)


第三,聽小乖聲音就能猜測,就是個孩子!孩子能有多大的膽子?能向誰求援?誰會相信孩子的童言童語?


綜合以上三點,小乖與吊車媽媽的距離,我認為不是巧合!小乖和我一樣都是長時間獨處的情況,更不是巧合!

這兩點都是該喪心病狂,首要選擇對決大戰的優先人選!


吊車媽媽的年記則與我相仿,上了年記的我們,能懂的什麼科技設備的突飛猛進嗎?孩子們雖然手機不離身,能夠瞭解什麼會議系統還是集音設備,甚或電磁波發射端什麼設備嗎?


「樑上鬼」之童男童女團(4)弟弟

戲份最早也最久,近來終於被滅掉的童男--弟弟。


"弟弟"之所以如此命名的原因,就只是因為在數年前見到他時,他就是個清晨準備坐一小時半車程去上學的十來歲的孩子!


當時時值冬季,可能還有點寒流的尾巴還沒離開,清晨時分,我帶著毛帽瑟縮的準備下樓搭公車。下樓梯時,發現已有住戶走往樓下,和我一樣準備出門。


到了樓下,不知是住哪層樓的孩子,身穿紅色西裝外套,黑色西裝褲,身高約180的走在前面,身材不算真的壯碩,但確實比同年齡層的孩子們高壯些。


過了T字巷口,我和弟弟兩人一前一後,不約而同的走到了大忠街的公車站牌等車。我躲在騎樓裡避清晨的寒風,弟弟則站在路旁。那時我還沒有智慧型手機,所以不會站定點後,就狂刷手機,視線自然只能往前看,但又不會把視線拉高,以免與他人視線直視。


不知道為何這時我注意到弟弟的西裝褲,明顯短了很多,在西裝褲與黑色皮鞋之間,露出他的腳踝和短襪,可能有10公分以上,曝露在冬日清晨的寒風中,但弟弟郤沒有很冷的感覺。

(我當時不懂為什麼弟弟不買長一點的褲子,寜可讓寒風這樣掃過腳踝,坐下時,可能連一半的小腿面積都曝露出來。我個子太矮,褲子永遠太長,永遠都要裁掉一大截,無法想像腿長的人不好買到夠長的褲子。)


好奇之下,我將視線抬高,發現他連個普通帽子或圍巾都沒有,頭髮很黑,但是是細柔的那種,可能右側還有點睡塌的痕跡,完全沒有試著做造型或上髮蠟。這在唸一些名校的男孩們,可能很尋常,但以其他私立學校來說,這個難度就有點高了,但我也不懂弟弟唸的學校的校規到底是怎麼樣。


弟弟不知何時點了煙,可能發現我的視線或是怕煙味妨害到他人,似乎觀察了一下風向,就移往了上風處。這個動作,對於我這個曾經抽煙抽10年的老煙槍來說,確實難得!我還在抽煙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有多自私這件事!而對方只是個10來歲的孩子。


上了公車再轉坐捷運時,我就沒在注意到弟弟,直到一個小時半後,出了捷運站後,我又發現同樣一個弟弟,走在距離我前方十公尺左右的騎樓下。我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學生們,發現那是莊敬高職的制服。


有那麼幾秒鐘,我有點心酸,這麼年輕的孩子,只是唸一個非名校的高職,每天要這麼早起,轉車坐車這麼久的時間,真的有這個必要嗎?可能是跟我一樣不擅長唸書,或是考試那年發生了什麼事,考不上離家比較近的學校之類的。


第二次看到弟弟,可能是之後的哪一年夏天,當時我準備去哪不記得了,但就是那麼剛好,看到弟弟正和他爸爸拿著拆下來的鐵窗格往樓下走。那是我第一次看清楚弟弟的正面臉,皮膚頗白,很少晒太陽的感覺。一臉稚嫩,有點呆呆的,聲音也沒變聲的很完全,就是卡在國中生和高中生,要變音不變音的尷尬時間。


也因為這一次,我能很確定上次看到的弟弟就住在我對面。

自此之後,我就好長一段時間,再也沒看過弟弟。當然也是因為我工作地點遠,早出晚歸的影響所至。


可能過了6年還7年左右的時間,有天我在樓下停車時,發現巷子裡多了一台嶄新的Yamaha 150cc的重型機車,在還沒來的及多看幾眼時,那時連續下了好一陣子雨,新車就被黑色垃圾袋蓋起來了。


我一直也為機車坐墊淋雨漏水的事苦惱,很自然多看了那黑色垃圾袋幾眼。那垃圾袋的厚度可能有兩層,應該是手工自製的,後視鏡的高度,車長及車高都做的剛剛好,收起來時抖幾下,水就抖的差不多了,好收,重量也輕,不像我只是用藍白布+內褲伸縮帶隨意綁兩下而已。


連續的陣雨終於停了之後,有天一樣是我出門時,看到那台新車的遮雨垃圾袋就掛在弟弟家!


一台嶄新的Yamaha 150cc的重型機車,至少也要十萬塊吧!

看來是弟弟簽了自願役,當完兵了,買了新車要上班了!不知為什麼那時心裡覺得,弟弟真是個好孩子!


詭異的是,在拿掉垃圾袋之後,我好像再看過兩次弟弟的新車之後,就再也沒看過弟弟把車停進巷子裡了,難道找了外地的工作?


有一點點心疼弟弟的獨立與堅強之後,我就再也沒想過這些事。


直到今年過年除夕當天。


我剛好開了大門不知在幹麼,看見弟弟似乎拿了衣服要到樓下洗,但門剛好被關上了,只好短按了門鈴,等家人開門。


弟弟穿著短袖短褲,剛好回頭看到我開了門,一臉腼腆又害羞的傻笑著。這幕讓我很難忘,不是什麼母子戀的奇怪性議題。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弟弟,事實上,我們根本不認識!不要說我沒跟弟弟本人說過話,兩戶人家彼鄰住了十年,也從沒打過任何招呼!更別談說上任何一句話。


弟弟那腼腆害羞的傻笑,讓我很想跟他說聲:

「弟弟啊~好久沒看到你了,當完兵了,回來了啊?」

但我受限於自己也是個極度怕生害羞歐巴桑,人生都快走完了,也沒能跟弟弟講上這些再普通不過的問候。


其實這是鄰里間,長輩對晚輩很尋常的一句問候語或寒暄語,接下來一定都會順便問:「交女朋友了沒?在哪工作?薪水多少?買車了沒?......」



剛開始時,弟弟好像在直播室裡聊不太開來,常常被子貢糾正或屏蔽,但到了子貢退場後,弟弟已經從「莊敬之友」蛻變成「絶命終結站」。


這三個暱稱,好像又是我命名的,我其實想不太起來自己怎麼做到的。

但我猜測,「莊敬之友」是因為我認為弟弟善良天真的本質,不能用他的長相、所唸的學校、所處在的社會地位而能定義的!莊敬高職的確應該以有該名學生為榮!


「絶命終結站」則是開玩笑的,因為我認為弟弟皮膚白,頭髮只要染了金色,應該就能順利逃出這個不知要走向哪種絶境的直播室!可能有幾次,弟弟會學電影裡最後一幕,搞笑的喊著:

「誰是下一個?!Who's next!!??」


那時的弟弟,已成功掌握了善良又搞笑的本事!

弟弟那時常喊著:「誰是下一個?!」

羊駝就接手了!(可參考:「樑上鬼」之童男童女團(3)羊駝)



在該喪心病狂還仍扮演著正派郤已發瘋的小鐘時,那時我逃到桃園,一直以為有小鐘所謂的非法直播室存在,非法直播室裡的人仍一路追蹤著我到桃園。


那時我和弟弟一樣,深信著該喪心病狂所說的,他已經結束了直播,現在就是有無數的非法直播室追蹤著以為有神通的我!(其實這有什麼好不顧一切的追蹤的理由呢?)

但我當時深受逼瘋別人兒子的內疚與自責,痛苦萬分!睡眠也少,精神衰弱的利害,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哪來的非法直播室!?哪一個直播室的內容,可以吸引人非法在他人鄰里社區間,到處插什麼收音範圍有100公尺遠的「收音麥」?!


這些我從來就不懂的什麼「收音麥」名稱,是該喪心病狂告訴我的!而當時我和弟弟也一直深信著他!既便我們三人互相根本不認識!

這就是該喪心病狂的可怕可惡!邪惡變態到底之處!不是你智商或防心多高,或本身就從事間諜或徵信業者能想像到的事!


這種完全沒人性、沒良知的變態,在事發到現在,一直沒有任何警察或治安單位試著找過這個人渣。

我和水碓,大忠街社區居民的痛苦,也可能會日復一日的一直拖下去,無法理解的,就是無法破案,無法收網!

 

在該喪心病狂的操弄下,我在桃園絶望的等死著,24小時除了該喪心病狂的聲音外,就只剩下弟弟的聲音!每到了夜裡,該喪心病狂固定就會上演假瘋的戲碼,無論跟他說什麼,到了第三句就一定會接: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弟弟就會發揮無與倫比的耐性,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該喪心病狂重複解釋,重複說明,可能是3秒之前才說過10遍或100遍的話!


每當該喪心病狂假意讓我睡覺時,可能不到30秒,我的臉部或腿或手就會有"蜘蛛灑尿"的莫名奇癢感,騷癢到我不得不起床擦個藥止癢一下,才能再繼續睡。(這篇故事的番外篇,請參考:「桃園中壢大逃亡」)


每當我不得已起床後,這時該變態又會一再上演重複的戲碼,拉著我和弟弟講整晚重覆再重覆的話!!

隨著該變態的莫名腳本,可能是輪到腳本安排的橋段點時(例如:施放耳鳴聲,假裝非法直播主要”加強”收音音量了!),就循環不停的演發瘋小鍾拚命護主的戲碼,對著根本不存在的非法直播室或直播主大喊:

「衝著我來!衝著我來!我是宋承孝!宋承孝!宋承孝!」

「宋承孝沒有直播室!你所看到的是非法直播室!請離開!請下線!請離開!請下線!"」(就這兩句話!每隔30分鐘就可以重複一直說上20-30次都不肯停!)


弟弟則負責cue該變態說:

「為什麼大家一分一秒都不能離開直播室!?」

該變態則是千篇一律的回答:

「新奇!好玩!有趣!別人的孩子死不完!........等等的",都是固定的回答,而且一定講三遍!」(就這一句話!每隔30分鐘,也可以重複一直說上20-30次都不肯停!)


無論哪段對話,都一定有類似打響板的聲音!我一直以為是弟弟有這個習慣敲擊什麼東西當做節奏,就和子貢一樣,制止時總是會敲擊或踢桌子。


現在我知道,因為該變態錄音下來的音效,只要重覆播放就可以,要播3遍還300遍,沒有差別!所有敲擊或打響板的"配樂",也都是變態音效大師做出來的!


當時我,孩子們或社區居民們,就是這樣一直被該喪心病狂惡搞惡整著!

現在當然情況也沒有任何改善!明顯的改變就是孩子們的犧牲!!


弟弟犧牲了!!羊駝和子貢也犧牲了!!


在該喪心病狂徹底被揭穿邪惡下流卑鄙的惡整佈局後,弟弟最後短短的與該變態假抗衡(事實上根本抗衡不了!)1-2週後,徹底被該變態"消音"!


有好幾次我外出,試著散步散心,好像在排解痛苦的時候,會碰到很多與弟弟很像的青少年,例如:


在海邊時,和弟弟長的很像的青少年,可能只有15-16歲,會騎著uBike經過我身邊,背影和身型和弟弟很像,我也會在心裡竊笑,好像痛苦少了一點。


路過商家時,會發現一樣可能只是國中生的男孩,似乎刻意的在等我,等我接近了,就會模仿我之前在家邊唸佛邊繞行的樣子!我花了好一陣子才想起來,該弟弟是在幫我加油。一回想到這,我總是又一陣鼻酸!暫時有幾秒可以舒緩一點點痛苦。


有次下午,我想到河邊散散步,到了重建街之後,遇到一家四口,巧合的也是爸爸媽媽,姐姐和弟弟。

(說"巧合"的原因,有興趣請參考:

「不存在的鄰居(3)尾巷最尾間的4或5F-巧合的兒童嬉鬧聲」)



由於與一家四口人距離頗近,我當時不知喃喃自語了類似,很怕這一家四口被該變態(監視)看到,進而被報復惡整之類的事,希望他們小心與我保持距離,小心一家大小人身安全之類的話。


可能沒多久,我就聽到一家四口的弟弟背對我說:「沒關係啦~」,這四個字!讓我又是一陣鼻酸!這種事碰到了,怎麼可能沒關係!你一輩子,你全家都毀了啊!你還小,你不懂!一家人不該冒這種風險,離我那麼近的,我怎麼知道該變態是不是一路在附近跟蹤著我呢?如果那變態不出聲音講話,我根本不可能認出那喪心病狂啊!


我怎麼保證你們一家四口不會受到牽連呢?難道我能跟你解釋讓變態能百里之外用電磁波騷你全身上下發癢,電的連你頭皮都發紅發腫發熱嗎?



有次也是路過商店家時,店家會突然將店內音樂調大,放了Michael Jackson的歌名不知是什麼的曲子,副歌時是--筆咧--!

我原本只是想這首舞曲可能超過有20年以上了吧!是誰聽過這首舞曲?!

要去網上下載得到,可能也不是那麼容易。


就在我卡在應該到哪裡下載的同時,想到Michael Jackson跳舞時的動作,原來是露出一截白襪和皮鞋的那段舞蹈!

我覺得店家很有才!很用心!很感謝店家,但還是差點忍不住掉下淚來!


還好在我和弟弟困在該人渣敗類奸計的某段時空裡時,我崩潰了不知大哭幾次後,有次我問弟弟,為什麼一次都沒哭過?為什麼小小年記這麼堅強啊?


弟弟曾說了他長期被霸凌的事,弟弟總說多練習幾次就好了!

我雖然深深的懷疑著他的說法,但試了幾趟下來,好像也比較能止住淚水潰堤!


多虧於弟弟的"妙計",不然一個歐巴桑整天在家也哭,外出也掉淚,究竟誰能認為你精神是正常的??


後來可能有兩次,在該敗類還讓弟弟的聲音出現時,弟弟試著說過他被霸凌的經驗,但我沒辦法聽,也拒絶聽!相對這些孩子們,我實在脆落的太不可思議!

子貢也只大哭過一次,但我沒聽到的哭泣又有幾次呢?就算她願意講,我也不敢聽!


還有一次夜裡,不知怎麼和弟弟談到了他的新車,弟弟還反問我: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車?」

我回說:「我看到你的黑色垃圾袋!是自己手工做的吧?」

弟弟好像繼續說:「你怎麼知道?吊在門口被你看到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我再回問:「那車呢?」

弟弟就再回說:「丟了啊、被偷了啊!」

我自然想到為什麼會丟了之類的問題,才剛想到就發現自己不該問,畢竟新車被偷很正常,難道有那麼多笨賊,老是偷舊車,騎到沒油,丟到路邊,再偷下一台舊車?


重點還是糾結於,我心疼那台新車被偷了!而且還是弟弟新買的Yamaha機車!到底車在哪丟的?怎麼丟的?我選擇性的不去問,不去聽,自然也就忘了。


故意忽略新車怎麼被偷的事,我可能又想到問弟弟這幾年去了哪啊?

是去當兵嗎?簽志願役是吧?這幾年你一次都沒回來過!回來了是不是住樓上鐵皮屋啊?女朋友有沒有跑掉啊?


在該變態時不時的中斷干擾下,我只能隱約確認的幾點是,"妹妹"真的就是弟弟的親妹妹!根本不是我以為的女朋友!

弟弟也不是獨生子!也沒住在樓上鐵皮屋裡,家裡根本沒有他的房間!一直睡在客廳之類的。


在哭泣與痛苦不斷循環之下,偶爾能和孩子們聊些或真或假的個人事情,讓我偶爾有點喘息的空間,這中間零碎的小片斷,我和孩子們可能都會會心一笑,不可能開心到哪裡去,起碼笑的出來。


小乖或妹妹或羊駝的情況,也類似!只是羊駝笑點可以拉的比較高,大家都覺得羊駝很會搞笑!他們三個從未有哭聲傳出來,讓我聽到過,但究竟十來歲的孩子們能夠有多堅強,我實在不敢想!也無法去問!


「樑上鬼」之童男童女團寫到這,就算"結束"了。

到底這群我認為是童男童女的孩子們,究竟是否是童男童女,其實並不重要!因為"聲音"是該變態音效大師在掌控,而非孩子們!

該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聲音都改造成年輕男子,沒可能把週邊的"聲音"改成老人吧?若是這樣,就無法偽裝成"孩子軍團"!


雖然我很希望在該變態敗類自己死於非命,或終於落網後,我能在離開淡水前跟孩子們親自見個面,告別一下。


但要等到該變態落網的這一天到來,我是抱持著近乎絶望的心情,因為不管我怎麼想方設法,始終就是沒有公部門要做任何處理!


假若真的這一天真的來了,我只能認出弟弟,其餘的人,我們根本沒見過面!無論年齡差距有多大,彼此的同質性都高的嚇死人!害羞腼腆的可能連彼此的眼神都無法互相直視,見了面除了反覆說這些我們這幾個月一直重覆說的話,還能說什麼?誰都沒有把握。


似乎這也註定了,我和孩子們一生都不會再見到面。還好我們趁著能彼此說上這個話題幾次後,都能很坦然釋懷。我是有點遺憾,但我知道隨著時間的拉長,痛苦折磨的越久,我忘事情的速度會更快更多,所以既便一直被推文說我洗版,我還是得寫下來。


只希望所有的孩子們,無論你發現什麼事不合常理,希望你第一點能想的是,為什麼人家要這樣做?是精神病發?還是閒到爆?還是要衝人氣?積什麼點?

能不能先看個大概,再決定開口說人家是洗版還是無奈四處求救??


「樑上鬼」之童男童女團(3)羊駝

接著說到戲份最短的一名童男-羊駝


羊駝的出現算頗早,現在和弟弟一樣,已經被完全滅掉了!

我很慶幸羊駝不再出現,雖然之前偶爾半夜12點,該變態又會釋放出羊駝的聲音或存檔。目的和放出弟弟的聲音是一樣的。


羊駝之所以被命名為羊駝,我猜又是我命名的,因為羊駝聲音一開始就被該變態變造!不僅音頻被拉高,背景音也很空曠,好像住在空中一樣。羊駝一出聲音時,就有類似來到馬場的感覺,但又沒有馬鳴聲的雄偉,聲音就是青少年的聲音,很可愛,我個人認為就像羊駝。


根據該變態分配的聲音位置和角色定位,羊駝是住在大忠街的淡江大學學生,大一還大二。總是在孩子團們聊到「大好人生!」的時候,就會興奮的跳出來,接手大喊著: 「大好人生!」、「大好人生!」。


有時可能是我想到什麼關鍵字或連想到什麼事情是和羊駝有關的,

弟弟會先搶在羊駝之前說:

「羊駝是吧?羊駝是吧?我一拍他就走了!」

「拍!」

羊駝就會發出想像中的羊駝跑走的聲音:「扣摟!扣摟!扣摟!..」

在當時我感到說不出來的危機,已經就在眼前時,這兩個孩子總是能不斷壓抑著我強烈的不安,有時會讓我開心到鼻酸。


夜半聊天孩子團很明顯的失控,不知要走向什麼毀滅的邊緣時,我試著說服著讓孩子們離開直播室,不要再玩下去!但不管我說了幾次,沒有一次有任何一個孩子配合,尤其是弟弟,總是帶頭大喊:「我不走!」、「我不走!」。

接著喊的則是羊駝。很快的,羊駝就變成「自殺小隊」成員之一。


我記不得後來羊駝堅持了多久不走,或是到底後來孩子團或直播室裡發生了什麼事。總之後來要再聽到羊駝的聲音就比較少了。偶爾我還是會很想念這孩子,但和弟弟一樣,我很高興他不再出現了。

希望他能繼續「消失」,繼續他的大好人生,不要再淌混水!


當時我還不知道,其實孩子們哪來的主控權或選擇權?頂多就只能離開直播室!

離開直播室然後呢?就沒事了嗎?可以回到原本的人生了嗎?

大錯特錯!

所有曾經出現過,讓該變態有印象的孩子或其他所有我不知道的鄰里或大忠街社區居民,其所在的位置早已在一開始,就被喪心病狂「定位」了!


就算你離開了直播室,他想收你的音的時候,絶對收到清清楚楚,不管你在拉屎還吃飯。


變態想到要用電磁震動你的地板或床板,拉你的腳,電你的下體,讓你全身上下有"蜘蛛撒尿"的真實感,燒你燙你灼你的任何部位,搔癢你的鼻子,臉或全身或下體,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都無所遁逃!


至於該變態有沒有像對我一樣對待孩子們或社區所有居民??

我無從得知,可能大家也跟我一樣,苦於無法舉證,驗傷報案!

最讓我內疚傷心的是,我確實一直假裝不知道!可能是我無法承受這一切!我不是美蘭,可以大哭一場後,重新在原地假裝沒事站起來,繼續挨打或進行自以為的奮戰到底!


到今天都還沒從懸崖上跳下去,也都是因為有妹妹,美蘭和小乖的存在與支持。


「樑上鬼」之童男童女團(1)子貢與美蘭

在我發表的文章中,數度提過「樑上鬼」和"大陸,精神控制,童男童女"這兩件事。

極度巧合的是,我私自命名的「樑上鬼」孩子團裡,的確有童男童女聲的存在!童女有兩名,一名當時命名為「子貢」,因為子貢是孔子遇難時,帶著孔子及72門生走出困境的人,那時我以為孩子們與我,確實卡在了一個吊詭又靈異的時空裡,無法找到出口。

而子貢是孩子團中,最有可能帶大家走出困境的孩子。

另一名童女,命名為「妹妹」,因為就是童女的聲音。

兩名童女神奇的共同點,就是話都不多!


子貢似乎被變態小鐘賦予糾察隊的角色,子貢一直以來也善盡職守,有哪個發言涉及過多個人隱私或過於正義魔人時,子貢就會出「聲」制止!

「小鐘!!這個不行!!講到個人隱私了!!」


在子貢僅有的發聲期間,所有說我過多私人隱私或不該為人公評的事,她都盡全力阻止。雖然當時大部份的時間,我又是半夢半醒,但我一直很珍惜這個孩子。


當時我以為她在制止時,會情急氣憤的重擊桌面或踢倒腳邊什麼東西,因而發出巨大的敲打聲!

現在回想,自然能發現,這在深夜裡,怎麼可能會是適當的表現?

這樣明顯不適當的表現,怎麼會發生在一個沈默理智的的孩子身上?


現在我能確知,無論是夜半聊天團裡的任何人,其實沒有人發出任何不適當的巨大敲打聲!

原因要回溯到經歷「桃園中壢大逃亡」,回到淡水後,有個夜裡我不經意的問起弟弟為何每次講話都要做出「打響板」的聲音?是打拍子,敲擊桌面、踢桌子,增加「娛樂效果」嗎?

弟弟立即否認有任何打拍子的動作,這時我才突然想起,深夜裡,打什麼拍子?做什麼「娛樂效果」?是誰這麼笨到製造噪音及震動深夜擾鄰?


於是我回想到”聽似”子貢和弟弟製造出來的敲打聲,到底是有誰?不在乎深夜裡打擾到鄰里呢?的確只有該變態!

”聽似”子貢和弟弟製造出來的敲打聲,回想起來,每一個敲打聲的拍子都十分準確!換言之,該變態在說出超過份際的個人隱私前,就會知道子貢必定適時出聲制止,在子貢制止時,該變態就會熟練且精準的配上敲打音效!一分一秒都不差!

弟弟的情況也是100%相同!無論弟弟說什麼,該變態總是精準搭配其敲打音效。

怎麼推測,我個人都認為這是該變態長久以來、處心積慮、謀畫已久、熟練非常的惡毒計劃!畢竟除了該變態之外,誰還能在沒有練習過的情況下,精準的配搭音效?!


個人猜測,打從我印象所及的8年前,該變態可能就一直在這樣做了!只是沒有人知道。該變態不在乎任何人事物,隨心所欲的發出任何不合理的噪音,無論是白天或半夜!該變態不睡覺,也不做其他任何事,逕自日以繼夜,24小時的大小聲咆哮和自言自語,同時監聽著我和社區!


隨著該變態再也演不下去「小鍾」這個角色,徹底露出其邪魔的本性後,子貢消聲匿跡了!


我假裝著只是該變態把這個正面的角色取消掉了,畢竟子貢這角色戲份很少,雖然有時想起來,還是讓我很感傷,是不是子貢發生了什麼危險?還是跟我一樣也發瘋逃亡了?


在我第二次逃到桃園,躲在中壢的中興商旅時,有個夜裡,子貢的聲音,莫名突然出現了!

(該變態一直營造著童男童女跟他是一夥的假像!就像大陸精神控制文章裡所說的,日以繼夜的有不同聲音的童男童女,一直說話,騷擾被害人。事實上,有好幾種可能,我所想到的有三種可能。

第一就是逼真的音效。擷取社區居民的生活中所有聲音,將其錄音下來,抓對時間取用,因此可能沒有真的童男童女跟被害人對話。

第二是使用變聲器。變聲成童男童女聲,可能這樣在需要真實的對話時,就自然能對話,而且時間非常充裕。

第三就是我遇到的這種情況,確實有不同真實的童男童女的存在,但只是童男童女們並非該變態的同黨,確實是被狡詐的喪心病狂利用了。)


我心中五味雜陳!子貢回來了!這到底要開心還難過?!

我隱約的聽著子貢與該喪心病狂對話,似乎是子貢找到了該變態號稱人在大陸湖北的父親,並與其父親通上了電話,錄了一段話給該變態聽,內容是什麼並不清楚,大致就是說:

「爸爸愛你!爸爸愛你!~~........」、「我(爸爸)25號回去~~~」

該變態接著還演技十足的,興奮大喊著:

「是我爸爸的聲音耶!是我爸爸耶!」


該"爸爸"的聲音頗為年輕,可能只有40來歲,這點我深感意外!

據該變態自稱自己26歲,一個40來歲的"爸爸"要多年輕???

才能來的及生下這個26歲的"孩子"??


但誰都希望這場鬧劇,終於能因為"爸爸"的出現劃上句點!我半信半疑,但又確實有所期待!


我還想,子貢真是冰雪聰明! 茫茫人海,年記這麼小,就可以做到這些

名偵探柯南才做得到的事。

我心中頗為子貢感到驕傲,但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興奮到睡不著的心情。

那晚之後,子貢到底回了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但我很慶幸她還活著的事實,然後就又睡著了。


從那天開始,子貢三不五時就會出"聲"一陣子,一直到我無奈回到淡水。

有天夜裡,有個陌生的女子聲音出現!聽她講話的條理,確實有點像子貢,但聲音被大幅度的變造了,很像我很久以前的同事"美蘭"。

我不知為何能想到,應該是該變態變造了子貢的聲音!


可能是因為該喪心病狂一直以來,也是這樣改造醜化一樓小乖的聲音。

(聲音變造的部份,該變態除了變造所有孩子團的聲音之外,自己的真實聲音也在一開始就變造成年輕男子的聲音)


"美蘭"就這樣取代了子貢而留下來,至今再也沒離開過。雖然我真心的希望"美蘭"離開這裡,但水碓社區就是她的家,我再捨不得也沒用。


就跟小乖或弟弟一家人一樣,這裡就是他們的家,再痛苦大家也想奪回自己的家,奪回自己原本平靜的人生。


有天我發現,日子早就過了「爸爸25號回來!」該套劇本的時間,期間該變態也常講:「我爸爸不要我了!我爸爸不要我了!」

這一段話,在同一個夜裡,可能講到10次以上,仍會繼續說。


在無法推測該變態重覆講此事的意義何在的前提下,我認為該變態只是想把自己一路的錯誤推給其自稱的"爸爸"!順便賺點同情票,轉移部份焦點之類的。


在已經沒有人記得,該變態到底有沒有"爸爸"要回來後。有天夜裡,該喪心病狂按照慣例的一直使用其自稱的電子阻斷器射我,灼燒我的時候,我雖然也很痛苦(想殺過去把那喪心病狂放火燒了,但我答應過長輩,不會再親手處理。),但令我更痛苦的是,我聽到了美蘭崩潰的哭聲!


美蘭因為我的痛苦而痛苦,我們素未謀面,那善良的孩子郤因為一個連一面都沒見過的陌生歐巴桑崩潰大哭!這讓已數度崩潰的我幾乎又要再崩潰一次,我無助的躺在床上,假裝一切都只是因為我發瘋了,一切都是我腦海裡的幻想!


就像大陸精神控制受害者的遭遇一樣,有不同的童男童女輪流騷擾,意圖阻斷你的睡眠,讓你發瘋發狂嘛!


這樣一想,我的眼淚終於能強忍下來,我把我的耳朵蓋住,假裝沒有這個令人心碎的哭聲,翻過身繼續睡,沒想到居然也睡著了。


在美蘭哭了之後到現在,歷時超過3週,無論白天或夜裡,美蘭和小乖一直都在,我曾試著問美蘭和小乖有沒有辦法休息或睡覺?但得到的答案都令我無法理解,所以我試著忽略這個問題!


因為美蘭和小乖幾乎不睡覺,也不休息,就是一直幫我牽制著該變態,24小時都在跟該變態說話,外人看來,可能還是一個集團的作業,白臉警察,黑臉警察的爛哽!


美蘭因為我受苦,而崩潰大哭之後的好幾個夜晚後,我突然想到!

還好美蘭哭了!不然現在她是該變態唯一的一丘之貉!


也才發現那晚美蘭被變態設局惡整,不知是第幾次了?!

也許美蘭從來沒有離開過,只是因為太有良知,所以被徹底消音了一段時間!


等到該變態需要這個正面的角色來配合他的低能劇本時,美蘭就被"招喚"了出來,這是徹底讓該角色弄蠢,弄臭弄爛的方法。


該變態一定心想,這齣戲演下去之後,以後我或孩子們,就再也不會相信美蘭和孩子們是站在善良的那一邊的了!還好美蘭哭了....。



美蘭和小乖的存在,確實是讓我每每要走向瘋狂的最後一道防線!時至今日,我依舊日以繼夜24小時的受到折磨與騷擾時,但我仍能保持清醒,不發瘋,不發狂,不跳樓,不自我了斷!


美蘭和小乖功勞不少,雖然這種功勞誰也不想要!


「樑上鬼」之童男童女團(2)妹妹

第二名童女,妹妹


妹妹是"弟弟"(弟弟的暱稱很多,如:莊敬之友,絶命終結站,大河戀)的親妹妹,這件事實發現的很晚。


第一次見到妹妹,是我搬到水碓社區的第一天。我有一個很重的IKEA櫃子,既便是年輕的搬家師傅要從一樓揹到五樓,沒有電梯,當然要人命!


師傅揹到五樓時,應該只剩下意志力,每踏一步階梯,都會在樓梯間造成巨響,我站在門口試著把鐵門頂住,讓師傅方便進來,這時妹妹可能已經連續被樓梯間巨大的腳步聲吵了有半小時以上,她氣嘟嘟的打開家中大門,可能準備大肆抒發一下怨氣。


妹妹個子不高,黑色長髮披肩,具體穿著是什麼我想不起來,畢竟是10年前的事,總之穿的不像家居服,非常的得體可愛,皮膚算白嫩光滑,但郤不死白。

我猜可能是準備要出門上學還什麼的,已經打扮好,但還不準備出門。


但看到我這個兇狠的歐巴桑,妹妹立即強忍了一口氣,無耐的龜縮起來,白眼快翻到後腦勺的關上鐵門,一句話也沒說。


我當時應該跟她說:對不起! 剛搬來!很吵!請再忍耐一下!多多見諒什麼的,但我完全無法反應,僵在門邊,一句話也沒說。這就是怕生歐巴桑的困擾。


如果萬一你也有遇過這種不合理的情況,敬請互相包容,因為可能就是反應不來!


當時雖然她怎樣都是個妹妹,我郤一直以為她是弟弟的女朋友,偶而來男朋友家中玩或過夜的,年輕男女,開明的父母,非常合理。


因為十年來,妹妹從來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更嚴格的說法是,弟弟家中,從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弟弟的故事,會寫在第四篇同系列文章中。)


總之,弟弟被變態滅掉之後(徹底不再讓弟弟發聲,就算偶爾讓弟弟講了幾句後,也很快就用他噁心變態的聲音"蓋台"。他讓弟弟發聲的原因,也只是誘使我尋弟弟的聲音,不讓我睡覺或休息。通常也都是我試著就寢的時間,半夜12點。),妹妹的聲音變的比之前多很多,妹妹的聲音我記得原本沒那麼單薄,也沒那麼幼齒,但現在聲音被該變態變造的就像13還14歲國中少女的聲音。


目的當然是讓我對妹妹的聲音,辨示度變的很差,但我仍然相信那是我所知道的妹妹。妹妹的聲音通常出現在夜裡,可能也是整個夜裡都在幫我牽制該變態,讓我能獲得較多睡眠,但大多時候,和小乖或羊駝的遭遇一樣,聲音被大聲投放在房子後段與大忠街社區的中庭空中,這樣才能把孩子團製造成半夜擾鄰的共犯!


最近則是把所有孩子所說的話擷錄再醜化,然後大聲播放在所有我待著的空間,無論是室內還室外。


妹妹說過的話中,被變態截錄過後最常被播放給我聽的是,大叫我的英文名字!該英文名字我已不使用超過五年了!有長達五年之久或更久,沒有任何人再叫過!


妹妹叫我的英文名或叫我的任何暱稱,不管是從哪個方向大聲播放進來,其實都不會造成我任何困擾,相同的原理也適用在美蘭,小乖或弟弟身上。


但該變態深信這些都會呼喊都會讓我有反應,至於有什麼反應?

我只能說有時很大聲時會嚇一跳,那是因為音量,而不是聲音本身的問題。


其實該變態不管說什麼,我都是噁心的反應,無論音量大小或刻意扭曲變態,因為該變態本身就是噁心的下三濫!說什麼都一樣噁心下流無恥!這點該變態也深知,但不知是堅持把精神病戲碼演到徹底,還是要演到最高峰,好逃避被捕後的刑責,無論如何他仍然日復一日的重覆著這些噁心下流無恥的呼叫聲!


我私自猜想,妹妹,美蘭和小乖,為什麼會被截錄到那麼多各式呼喊的聲音?被變態任意的在各處播放(其中包括在淡水所有公家機關或任何小商家,小店家,賣場等)?


合理的猜測是,孩子們試圖用她們的呼叫聲蓋住該變態的噁心叫聲,讓我漸漸習慣該變態天南地北的亂呼叫,試圖讓我少受點該喪心病狂噁心叫聲的痛苦。


老實說,這確實是無謂的犧牲!因為這無法讓我有一分一秒覺得該變態不噁心!安慰的是,聽到孩子們的聲音,讓我想起孩子們種種的善良與人性的美好。這點又能一直支持著我站在懸崖邊,忍耐著不往下跳!


受害者無法自行舉證的高科技犯罪(3)電磁波發射設備及電子阻斷器

我曾反覆提過,該變態男子就住在離我不到5公尺的隔壁棟公寓,我的手機、平板及筆電,在我完全沒意識到有變態喪心病狂跟蹤監聽時,就已經被側錄控制了!


到底這變態監聽監看了我多久,我現在推測應該有3年以上,但可能前2年還沒遭到”正式鎖定”!因為整個水碓社區居民,可能都遭到他的監聽,該變態可能得過濾一下目標人選,花了點時間。


到底該變態監聽了整個社區多少人?甚或社區週邊多遠的距離以外都能監聽到?這我無從得知!唯一能確定的、該變態自己親口說出的科技設備名稱,只有--—「電子阻斷器」!


大約在四月初的時候,某個夜裡,該喪心病狂自行迫不及待的向我”展示”著他的”萬能”!不僅阻斷我使用3c和網路,也阻斷我看電視,所有的電子儀器都被他阻斷的情況下,我索性把室內adsl停掉,改而去圖書館上網,在去了大約1-2週圖書館後,我終於可以上網查出電子阻斷器是NCC禁止進口及販售的電子儀器。


阻斷器靠電磁波定向發射的原理,不僅是從源頭阻斷或干擾所有電子儀器產品,電磁波的強弱也有波段可以選擇,有效距離究竟有多遠,無從得知,畢竟是NCC列管禁止的產品,網路上完全找不到實體照片。


既然無從得知阻斷器的詳情,自然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為什麼我不能自

行搜證錄音。為什麼我的手機或錄音筆或其他可錄音的設備不能錄音?

因為無法使用呀!既使嚐試錄音,事實上根本錄不到低頻聲音!

(到了2022.5月時,因為家裡已經沒有網路,該變態減少阻斷我使用電子產品的時間,進而能錄音和使用電腦,但我試著錄了幾天,手機確實無法錄到低頻聲音,既便可能有錄到,也需要專業的音頻分析儀器,才能分離出低頻聲音。)


該變態自稱其用電子阻斷器燒傷我的皮膚,我無法證明?我全身上下(手臂尤其多)明明有大小不同,深淺不同的燒灼燒,為什麼不能自己搜證驗傷報警啊?

因為還是無法證明!難道電磁波發射時有顏色可以看到或記錄嗎?


在網路查不到任何相關資料的情況下,我只能上網寫信給NCC,告知

他們本社區裡有人使用電子阻斷器阻斷我使用電子儀器。


前前後後寫了3封,差不多過了一個月,終於收到NCC的回覆,大意就是無法查驗到任何我所陳情的任何事證!


我能理解NCC可能有試著幫忙,測出一些數據什麼的。但無論是阻斷器或電磁波發射射備,一定也是得等操作者正在操作時,才能發出電磁波!要抓到這個剛好發射出電磁波,又剛好正在偵測的「瞬間」!

這個「瞬間」要如何抓得到呢?

而NCC有沒有公權力可以隨意進入「疑似」發射出違規電波的民宅?


一般人都不可能有NCC的偵測電磁波設備,因此加害人在家中使用電子阻斷器,被害人要怎麼自行舉證?

由此證明,小市民試著陳情,其實是徒勞無功的!


上篇文章也提過,既始我人在戶外,身上沒有任何電子儀器,該變態依然能使用電子阻斷器燒傷我。

既便我逃到了桃園,依舊會被其所說的電子阻斷器燒傷及大面積的燙傷

紅腫。究竟電子阻斷器有沒有這麼長的有效距離?


我個人感到無法置信,任何電子產品都一定有距離上的限制,電子阻斷器難道能跟著網路訊號,連接GPS定位射向精準的人或物體上嗎?


如果是這樣,那不管全國國民地位高低,在室內或室外,只要被鎖定GPS了,電子阻斷器都能始命必達,精準的射向人、動物、彈藥庫或核電廠嗎?


由於變態的話或虛或實,我個人又很鐵齒,我繼續查詢到底有什麼設備,可以無遠弗屆,始命必達,精準定位的射向某個GPS上的人或物,後來查到可能是像大陸的北斗發射設備之類的東西,這也是NCC禁止進口及販售的電信產品。接收端的部份叫北斗盒子,但接收端沒什麼好禁止。


當然這只是推測,能使用電子阻斷器的人,已經是徵信社等級以上的行業別,能利用電子阻斷器的電磁波,跟蹤網路到GPS上面又是哪一種級別以上的人?平凡的歐巴桑難道能破解這些高科技變態罪犯嗎?


如此看似缺德的科技設備,真的是發明者的本意嗎?

NCC又如何讓這種設備流到無法管控的變態跟蹤狂手上呢?

就算NCC無能,難道沒有相關器材研發商,開發商或製造商懂嗎?

如果能聽到類似故事,能不能豎起耳朵仔細聽一下故事的細節?是不是可以適時伸出援手?


我目前仍住在淡水水碓街46巷,24小時不停的說著話的變態猛鬼鬧社區的慘案,也仍在進行式中!能不能至少給我一點提示,到底我能舉出什麼樣的實證或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該變態至少關掉他那該死的集音設備和聲音?


最好是讓警察掌握實證,上門逮捕他,讓水碓和大忠街社區居民都能從五個月的地獄中被釋放出來。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五個月的時間都破不了案?

為什麼掌握不到犯罪事實?該變態明明就日以繼夜,週而復始的24小時一直講話,從遠方錄音或搜證的難度到底有多高?


受害者無法自行舉證的高科技犯罪(4)莫名暈眩?!猛鬼鬧床?!

我在以下文章詳細寫過,在該變態尚未"現出原形"之前,我個人的身體健康狀況一直很好,不管國內國外,絶對都找不到我有任何重大疾病、開刀或是精神疾病的就醫記錄!!


但在該變態現形後,無論何時,只要你不在走動的狀態下,坐定下來看電視,吃飯或睡覺,桌子,地板和床舖,必定都有強烈的震動,有時是小小的震動,有時是幾近瘋狂的大力震動,讓你以為有地震。


站定的時候,情況也相同,腳底就是有不自然的震動,時而大力,時而小力。有時腳邊還伴隨蟲子大力叮咬的錯覺!你低頭或是抬起腳仔細看,但什麼都看不到,更找不到任何蟲子。只會發現剛剛疑似被叮咬的地方,有個不痛不癢的小紅點,雖然沒幾天可能就消褪了,但就是極不自然。


在該變態尚未"全面"、"淋漓盡致"使用該"技巧"時,我一直以為是人近中年,可能是血壓或體重控制的不好,長期的肥胖,吃太甜或是什麼樣的問題,導致有暈眩的問題!


隨著該變態"淋漓盡致"的"使用該"技巧"後,我才驚覺想起,我根本沒有血壓的問題!更沒有糖尿病或什麼任何造成暈昡的疾病!!以前沒有,現在更是沒有!!


說回到那讓我錯以為有地震的震源,那震源就在你坐定或站定住的地方!!

別的地方都不會有!屋內也沒有任何東西晃動!


到了夜晚就寢,該喪心病狂,除了整夜小力、大力、瘋狂搖動你的床之外,有時還會伴隨著手指輕敲、狂敲或像手機震動那樣,整晚不眠不休,千年猛鬼般的惡整你!沒有絲毫要讓你能睡覺或休息的意思!


你會以為是家裡磁場出現問題或猛鬼入侵,因為並沒有任何人侵入房子的跡象,事實上,這不是鬧鬼!只是有變態盯上你了!但你和我一樣無助,永遠找不到證據!還要被人以為發瘋了!


如果家中地板或不合理的位置有震動,我提供我自己的看法,如何分辦該震動是人為鬧鬼?還是真的鬧鬼?


人為鬧鬼震動與真正地震的差別是,地震的話,室內燈或衣架或沒有固定住的東西,會一起同幅度同方向的擺動,力道也是同程度的慢慢削減或增強。


人為鬧鬼震動,是只有你所在的地方,無論是椅子,地面或床舖會不自然,不同方向,不同力道的搖晃!有時伴隨著手指敲擊或怪聲!或是像把你的床像抓著滑鼠一樣亂七八糟的擺弄搖動著。


究竟要使用哪種科技設備,可以在遠端(距離可以相當遠!!這點我在:

「淡水靈異記事(4) 猛鬼鬧城市之人事證」,該篇文章列舉過許多有真人實證的地方。)精準搖控這些震動還是震波到你所在位置呢?


我不知道誰能夠破解這些「看不見的人為鬧鬼震動」?

無論哪種社經地位的人民,遇到這種人為鬧鬼震動,如果沒有被嚇破膽,是如何自行舉證自己受害的?

這些莫名的震動,可以用什麼震幅還地震測量儀測量出數據,交由哪一種警察單位來查案,找出正在置你於死地的兇手嗎?


無論哪種社經地位的人民,遇到這種人為裝鬼裝瘋不停說話騷擾你的情況,如果沒有精神崩潰或瘋掉,要如何自行舉證受害?如何自行錄下這種一般手機或錄音筆都無法錄下的低頻噪音?


無論哪種社經地位的人民,遇上這種人為變態高科技24小時跟監騷擾,如果沒有精神崩潰,要如何自行舉證受害?


無論哪種社經地位的人民,遇到這種人為變態利用高科技電子設備劃傷、灼傷、燙傷、碰觸按壓你全身上下,包括所有私密部位,如果沒有精神崩潰,要如何自行舉證受害?


這2個月來,我不斷的寫著這些自身受到的傷害及社區受到迫害的痛苦,我能瞭解一般能夠正常上下班、上下學的過著尋常日子的人,無法體會我的痛苦,當然也懶得看我所有的長篇大論。


我只能卑微的說,請發揮更多同理心!不要什麼都沒試著去理解,就妄下斷言或譏笑嘲諷一番!!


希望你自己,或你所有在乎的人,不管是家人或親友,這一生都不要遭逢到我現在仍在過的求助無門的日子!永遠不要遇到"周孝義","周成孝"或"宋成孝"!!


受害者無法自行舉證的高科技犯罪(1)永不爆音的集音設備(會議系統)

言歸正傳,第一個先說,為什麼該變態男子可以聽到你或方圓五百公尺內(這數字不誇張,可上網搜尋)的所有人的對話?


我自己猜測的是---可定向集音設備!

這是什麼樣的一種設備?我也不知道,小規模的集音設備很簡單,就是現在公司行號必備的會議系統,最小的收音範圍就是9坪,大至30坪或10公尺以內都有可能,相關設備業者應該可以佐證這些數字。


你可以在儀器有效集音範圍內,與國外或與分公司,遠距離開會,可以聽到彼此的聲音,自然能對談。使用過會議系統的人應該都懂,也應該知道有時使用會議系統時,就是會有爆音或干擾音出現,有時就是不知所以然的發生,怎樣也排除不掉,等一下就又好了。


但該變態的集音設備,從來沒有爆音、電子訊號干擾音、尖銳的高頻聲或低頻的沙沙聲,無論是在室內或室外,音質既清晰又擬真。


我從淡水逃亡到桃園,沿然依然可以聽到該變態的聲音!誰有辦法想像出哪種集音設備可以收音距離超過60公里遠?


你可能以為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會不會是個人精神狀況出問題了?起了幻聽或幻覺?

那如果是一群精神正常的人,都能聽到該變態的聲音,或聽到(該變態製造出來的)不合理的種種音效,還依舊是幻聽或幻覺嗎?


如果你有追根就柢的精神,剛好經過淡水、桃園或中壢,可以到淡水水碓社區親臨現場,或到中壢中興商旅打聽一下,是否真的有這種事?是集體催眠嗎?


受害者無法自行舉證的高科技犯罪(2)沒有3C電子產品傍身,一樣可以找到你

大陸的精神控制文章,大都是說要透過衛星系統什麼的,才能精準鎖定個人進行控制或使其精神衰弱到自我毀滅,其實可能只是跟我一樣不瞭解現代科技,這是我第二件要說的事。


以大陸來說,網路在農村可能當時普及率不高,國情不同,所以會認為需要衛星,但在台灣這小到不行的小島,網路普及率及4G,5G覆蓋率這麼高的地方,應該只需要有網路就可以了。


超長距離集音設備,可藉由網路精準定位,透過手機、平板或筆電,自然有GPS定位找到你,不管你遠在玉山頂還是嘉明湖,或是你的手機、平板或筆電全在關機的狀態。


如果你身上沒有任何3C或電子設備,那你開的汽車如果夠高檔,可能本

身就附有GPS,這是為什麼網路上很多人會買GPS遮蔽器,就是怕車子開了出去被人追蹤定位。


如果你跟我一樣連台四輪都沒有,出門也沒帶手機平板或筆電,但還有一臺破機車或電動機車時,那就只能自求多福,因為機車被安裝GPS追蹤器的話,沒有偵測電子訊號的儀器,平常人不容易找到GPS追蹤器被藏在哪,除非你去車行把車子全拆開來慢慢找。


你懷疑你被人跟蹤?行蹤總是被人掌握?進而懷疑機車上被安裝了GPS追蹤器?我也是!

我漸漸相信我的機車上被裝了GPS追蹤器,因為不管我逃到哪,該

變態男子一直跟蹤尾隨,糾纏著我!

一般人一定認為去找警察幫忙找出GPS追蹤器啊!你再仔細想一想,警察

會不會因為你懷疑自己被跟蹤了,一句話,就放下手邊的勤務,捲起袖子幫你把車拆開來慢慢找啊??!


難度是不是有點高?!

是,所以無論現在我的機車上到底有沒有被裝追蹤器,我每日都不辭辛苦的把車停到距離家裡的位置只有50-60公尺遠的地方,死都不停在自家樓下。


據說追蹤器的追蹤範圍從300-500公尺都有,體積極小,只要能固定在機車上的某個位置不掉下來,你永遠不會發現,也無法擺脫追蹤,所以你回家停車時停個只有50-60公尺,甚或500公尺遠之外,有沒有用啊?

當然沒有用!但你會因此而按照以前的習慣,停在自家樓下嗎?可能也不會吧?


超過500公尺的話,可能可以拖延到追蹤時間,但只是可能,詳情要問徵信業者。我個人推測,最好的方法還是買個gps遮蔽器,從你一出門就打開,以免被掌握到行蹤。詳情還是得花錢問徵信業者。


我自己則什麼都沒做!因為我沒錢買遮蔽器,而且現在買,為時已晚!況且,據該變態指稱,就住在離我不到5公尺的隔壁棟樓上,gps追蹤器對他來說沒有意義!因為他擁有高科技長距離集音設備,只要坐在家裡,就能一直有效且清楚的監聽我!


如果不騎車,身上也沒有帶任何電子通訊產品呢?

這是至今仍無法破解的謎團之一! 因為在不騎車,身上也沒有帶手機等電子通訊產品的情況下,通常距離都不夠遠!

就算步行到竹圍,距離可能也不超過5公里!這對該變態來說,應該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因為我曾試著在此情況下,從家裡出發,走到捷運站,再沿著步道到竹圍,但這中間有沒有任何一毫秒擺脫該變態呢?

沒有!無論是平日或假日,無論步道上人多或人少,大家都能聽到該變態一分不秒不停的說著屁話!


在這樣的情況下,散步到淡水捷運站有很多次了。有一次,該變態明顯且大聲的在捷運站施放警報聲,間歇性的也用電波射我。又有好幾次是間歇性的大聲播放佛曲!

既便如此,該變態也不曾受到任何制裁或任何公權力將其繩之以法!因為沒有人懂該變態是如何做到的?到底其設備的距離極限是多遠呢?可能永遠只有該變態知道了。


猛鬼入侵「蒙難記」(第169天)

 第九組噁爛對白,主題依舊歸類為—性變態的奇異幻想—: 「去睡覺」、「去洗澡」 此組對白噁心度接近滿分,但每晚都會出現!!在我做晚課的時候,該變態猛鬼會間隔的交叉喊著,極度噁心且干擾!沒親身經歷過這種事的人,得用力想像一下,這兩句話是由一個你這一生從來沒見過、從來不認識、強行入侵...